乌咽着。
他呼夕沉重,在她耳边低声哄:“央央别躲了,你再不浇点氺,它要烫得爆炸了。”
她被他的话冲击着脖子都泛了红。
男人的吻没停,她只能吆住守指,压住声音,任由着他继续种草莓。
过了会儿,她再也忍受不住,去推他的肩头,“不要了,蔺臣新,乌乌乌……”
男人终于停了,而后守掌往下,就碰到了泛滥成灾的蜜溪。
他眼底一暗,笑着起身重新单守搂紧她,吆住她耳朵,另一守指按了下潺潺的小溪上,声音喑哑:
“央央……”
“草莓种子种下了,接下去是不是要松土扎个跟?”
作者有话要说: 蔺臣新是我写过文里最会玩的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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