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对张元空的批评,云冲波倒是虚心接受:对方所指出的,他也明白的很,以第一刀挤迫出对方的全力反击,第二刀吸收和消耗对方的力量,以第三刀来毕其功于一击,这的确是很流畅的思路,但前提是,自己的第二刀,要顶得住。
如果张元空用出他的第九级力量进攻,云冲波早已经被撑爆,如果张元空认真将护身力量运起,现在乌青的就只会是云冲波的手臂。
“不过,如果砍上的是刀而不是手掌的……”
说到一半,便发现张元空的目光迅速变做不善,云冲波识趣闭嘴,低头喝了两口豆浆,又拿起一个烧饼,开始向里面塞热狗肉。
哼一声,张元空也拿起一个饼来,边塞肉边道:“说起来,老道真是很久没和人这样打架了……混蛋,把那块肥夹瘦的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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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吃边说,张元空絮絮道来,全是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不过他说的甚是有趣,云冲波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想当年,这路天罡咒法在老道手里,那真是发扬光大,扬眉吐气……龙虎山上下几千年,就没有一个能练到我这地步的。”
吹嘘完之后,张元空的脸sè却又有些yīn沉,皱着眉补充说,不仅是之前没有,之后也还是没有。
“哦,在你证明了这路咒法的威力后……还是没有?”
这下倒都有点好奇了,刚刚亲身体验过的云冲波很清楚,这套咒法不仅威力大,变化多,尤其难得的是近战威力提升极高,对长于术法怯于近战的道门来说,这真是再有用不过的补充了。
“因为,就是没有别人练得成。”
龙虎山前后曾化了十多年先后培养了两代弟子来苦修这路咒法,东海方士们也在这上面下了大功夫,但到最后,结果总是一样:在力量修为稍有小成的同时,这路咒法也便撞上瓶颈,没法再有提升。
“至于原因,那是因为我的虔诚吧……”
叹着气,喝了一口店主人自酿的白酒,张元空咂着嘴,道:“心诚则灵,心诚则灵啊!”
天罡咒法的第一步,和很多佛道两门的咒法都一样,那就是“存想”。
闭目,打坐,将想要请降的神灵星斗的形状在心中细细摹画,虚想成形,在想象中构筑的越真实越细致,发挥出的威力就会越大。
“现在的小崽子们……向神之心不纯,杂念太多,太多啊。”
张元空当年本来也是和其它人一样,打算在修炼稍有成就后,就选择其它法术修炼,可在某次修炼的过程中,他闭目静思,却发现自己竟然存想出了许多并没有被告知的细节。
这其实很正常,能够很快就准确无误再现道书或师长口中描述的弟子本就是极少数,多数情况下,这样的结果也无非就是施法失败而已。
“但老道那一次,却是用出了极大的威力……大得吓人。”
“那么说……”
云冲波听到这里已是若有所悟,果见张元空道:“之后,我就去寻师父请教,结果……”
结果就是,张元空吃惊的发现,自己所想象出来的细节并非妄想,的确和记载当中一致,只不过,道门长者们认为存想到如此细致的地步太过麻烦,意义不大,所以没有载入弟子们学习的道书。
“那一夜,对我来说是无比重要的一夜。我从来没有这么虔诚过,我开始发自内心的相信……道在,神在。”
一直到现在,也再没有人能重现张元空曾做到的事情,一直到现在,也再没有人能把天罡咒法发挥出那样的威力……这的确是个好故事,但云冲波却不明白它到底有什么意义。
“年轻人啊……”
已经有了几分酒意,张元空不以为然的幅度很大的摆着手,表示说“你要悟啊。”
“那小丫头的六观音道你也见过了罢……很jīng彩,尤其是六观神道的上段变化。能够自己创制出破执还有这样的法门,浮图的确是天赋无双。”
“不过呢。”
眯着眼,笑得很奇怪,张元空道:“我曾经专程向海外胡僧请教过,也托人带来过身毒本地的经典……佛门进入大夏之前,本无‘观音’之说,这一点,你可知道?”
“嗯?”
对这的确是第一次知道,不过云冲波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大不了的,宗教在传播的过程中不断变形,添加或去除一些概念,与原生的宗教或信仰相融合,这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的确,不稀罕,不过啊,小子。”
已是醉眼惺松,张元空呵呵笑道:“本来在身毒没有的观音,到了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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