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我现在确实是很利害啦,这样子去打猎,什么野羊,什么野兔,一只也别想跑…就算是猎狗,大概也跑不过我…)
正自得意,云冲波却觉有些若有若无的酒香,不知从那里飘将过来,再细嗅几下,居然很象当初介由配制出来的酒味,只似乎更加香冽,也不知他又加了什么变化。
(唔…不过说来奇怪的,他那么懂酒…自己却不喝…那给谁喝啊?)
一面想,一路飞奔,云冲波却突然觉得脚下一软,似踩到什么东西,险险摔倒。
(这是?)
那只是一堆落叶,但一脚踩上,云冲波却觉得感觉很是奇怪,折回头,拨开一看,却立时魂飞魄散,见竟是个中年男子,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以手加鼻全无呼吸,四肢更是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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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回魂时,脚步声响,似有人拨林过来,猛回头时,见竟是介由,看到云冲波,他居然完全不感意外,微微欠一欠身,却皱起了眉,看向地上。
“这是…?”
“这个…人不是我杀的!”
一句话喊出来,云冲波自己也觉得很丧气,根据他长久以来和花胜荣在一起的种种经历,象这样撇清,简直就和自首没什么两样。
所以,当看到对方那先愕然、继而了然,之后则笑得非常释然的神情时,他就非常的不解,直到…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背后扬起。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张大着嘴,云冲波转回身,明知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呆,可…他就是有这么吃惊。
“虽醉心未足,欲醒意迟迟…”
拖着长长的声音,吟着莫明其妙的诗句,那具“尸体”,正慢慢的从地上坐起来,满是疲惫的目光扫过云冲波,却好象完全没有看见一样,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停在了介由的身上。
“前人酿解忧,一饮三年游,今饮汝圣贤,三日转回还…介由啊介由,你,你还得努力才行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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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那个罗汉寺的住持,真是太奸诈了!”
“哦…是吗?”
附和着,并没有很认真的在听,但云冲波还是大约明白了花胜荣的意思。
在锦官,罗汉寺只是很不起眼的小寺,平时里根本没有什么香火,当然…也就谈不上有什么势力。现在突然挖出来一块宝石,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又那有不一夜间成为美饵的道理?
“就在今天,我还听说又来了两拨人马,袁滨的海贼,中原的地里鬼,都派人来咧!”
四方风烟会聚,小小的罗汉寺,真是“鸡肋不足以当尊拳”的最好写照,往往在大白天里,就有人公然的在殿顶高来高去,甚至还发生了本地盗贼因为警告外地人不要越界捞码头而生的小规模斗殴。事实上,真正使宝石还能留到现在的,也这是这种一直没有破裂的微妙平衡,至于罗汉寺…根本没有被任何人放在眼里。
“可是,那个老和尚,他竟然…”
法号星汗,外号心寒,那老和尚连三级力量也都没有,显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守得住这宝石,结果…他竟然在今天下午公告全城,称宝石天赐之物,原非罗汉寺当有。
“当然这也不错,他们当然不配有,可他竟然说…那么漂亮的宝石,是青中文气所凝,而青中文宗,当然就要数到眉山苏家,所以…”
讲到这里,花胜荣再忍不住一肚怒火,重重一捶桌子,道:“那老秃…他竟然就宣布说,要把宝石献给苏家…你说,贤侄,这么奸诈的家伙,也配算一个和尚吗?!”
“喔?眉山苏家?!”
虽然进城没有多久,云冲波却也知道,眉山苏家是本地资格最老的世家,武事虽然不著,文声却端得誉满天下,代出才子,屡屡领袖文坛,便放眼天下世家,也算有头有脸,虽然在实力上已不如同城的长门司马家,但千载文声流积,一应地方上的事情,位子却永也还是在司马家之前,这罗汉寺左右已保不住石头,倒真不如借机这样重重拍个马屁,若能借此攀上苏家,那便算是很好的结果了。
据花胜荣说,那块翡翠确实极大极漂亮,特别对已经几代都没人会理财的苏家来说,就更加之好,加以星汗这记马屁又拍的恰到好处,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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