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寻死路。”
“孙无法…如果他真得来了,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离城,当所有人也以为可以趁火打劫,来掠取关于‘神’的秘密时,他又怎会舍得离开?!”
“而且,就算他在这里,就算你说的都对,就算…就算让你看一下也没有损失,就算我的确不想多树强敌…我也不会让你如愿,我也不会放你这样离去…你明白么?!”
局势骤变,天机紫薇却仍是冷静的近乎麻木,盯着谢叔源,他淡淡道:“我明白么?…本来还只是怀疑的,但现在已明白了。”倒说的谢叔源一怔,道:“你什么意思?”
天机紫薇却不理他,只是盯着那被血色烟雾笼罩的石柜,叹道:“造化之奇,真非人身所想象…但谋略之深,往往也非人心所能尽测…却不知,谢公是什么时候想明白的呢?”
只听的,那石柜中,有极为刺耳的声音传出,嘶嘶道:“鬼谷门下的混蛋…果然每个也是其精似鬼…他妈的,他妈的,知道有你这小鬼在,我实在高兴,他妈的高兴!!”
那声音怪异之极,听着绝然不类人声,天机紫薇却恍若不觉,只是轻笑道:“黑狱九十年,饮血续命…奇极诡极,却到底还是要付代价…曾经的芝兰玉树,居然也会说这种污言秽语…嘿,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呐!”
他说到高兴,一边谢叔源的脸上却如蒙寒霜,咬牙道:“好胆的小辈,真觉我不敢杀你么?”
却听另个声音问道:“你们都明白了…我却不明白,为甚么,谢家拼着扛上整个云台山,也不肯放过你呢?”
天机紫薇道:“因为,九十年前的一切,本来就是一个局,一个为了用‘合理’的借口剪除谢家及削弱另外几个世家,以保证帝姓不受威胁的局…说明白些,那就是仲达为帝姓奉献的第一条‘计谋’。”
“身为帝永初所选择的真正“托孤者”,九十年前的一切,虽然影响到几乎三分之一的大夏国土,造成数万人的死伤,几乎是完全摧毁了一个曾与琅琊王家齐名的老牌世家,却始终也不过是仲达的掌上之舞呐…”
旋又笑道:“我原也不能确认,但看谢公这样的反应,却便可落实,恨乌及屋,至憎一切鬼谷弟子…只不知,谢公是在黑暗中沉睡到几十年的时候,才将这一切想明白的呢?”
铁青着脸,谢叔源并不理会,只是大声怒道:“谁?!是谁?!”盖因那人自在说话,每一句话也清清楚楚,若在身前,偏偏场中数百子弟却没一个能瞧见他在那里,岂不骇人?
淡然一笑,天机紫薇道:“谢公,有些事情,你实在是搞错了,比如说,大圣爷确实是来到城中了,而在你们的计划发动时,他又确实离城而去,所以,才没有将你们的计划阻止,血玉树才能这样从容醒来…”听到谢叔源脸上时红时白,怒道:“胡,胡说…他,他为了什么要在这时离城?!”却听先前那声音叹道:“因为,他最信任的人告诉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现在离城去办。”听得极是亲切,正在身后。谢叔源急转身时,终见着说话之人:见是个赤臂黄衫的汉子,黑发两分,略遮眉眼,正满面戚容的坐在那石柜前面。这一惊非同小可,急唤人时,却见那汉子只是略一抬手,冲在最前的数十子弟便尽做了滚地葫芦,手中兵刃尽皆破碎,身上却没伤。
见了这一手,任谁也知道人家是手下留情,谢叔源便不好再遣人前攻,心下只是忐忑:“这…这厮难道就是孙无法?怎会这时候出现…可不要坏了大事?!”情不自禁,拿眼去看那石柜,只觉口中发苦,胸中如有火煎。只谢珍谢宝两个倒还“尽忠职守”,钢刀仍是压住天机紫薇不放。
一叹,天机紫薇道:“大圣…在下…”却被孙无法挥手止住,道:“你不必认错,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如果我在城中,我一定会出手阻止这次屠杀…就会中断掉谢家的谋划…就会错过一个研究‘无支祁’和‘神域’的机会…更会有可能被朝廷的人和谢家联手…我都知道,也很感激…但,先生…这样的事…我不想再有下一次了。”
沉默一刻,天机紫薇终于还是道:“大圣仁心,在下明白,但,大圣,在下还是想再说一次,世异时移,旧日…”却又被孙无法挥手阻断。
抬头向天,出了好一会神,孙无法才慢慢道:“我少年读书,见到人说‘杀一无辜而得天下,吾不为也’…从那时起,就很喜欢,我是个直性子人,喜欢的,就希望照着做,再多的事情,就懒的去想。”
顿一顿,又道:“更何况…这个‘天下’,我从来就没有想要过。”
他语气低沉,却听得天机紫薇身子剧震,一时竟然无言,又见孙无法缓缓起身,道:“我刚才已见到了黄伯,你要他做的事,我也知道了,现在已开始了,我去帮一把好了…”天机紫薇此时已镇定下来,道:“大圣请。”倒愣住了一个谢叔源,道:“你…他…”只觉一肚皮都是无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