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曹仲德已明白自己的确是想要曹奉孝“死”,曹奉孝亦知道这一点,曹仲德也知道曹奉孝已知道,曹奉孝更明白曹仲德已知道自己知道…带着这样的心结,你们,还可能坦然以对吗?)
对热血的武者来说,曹仲德最后的行动或者就会令人“感动”,能够让业已形成的寒意“解冻”,但,对冷血的谋士来说,事情却没有这么简单。因为,为了追求“最大”的把握,他们早已习惯了去计算任何“最小”的可能性。
这一切,本就已落在天机紫薇的算中,但,暂时不将曹家放在眼中,他并未打算过要这么早的动手,而现在,他更担心,过早引爆掉这颗爆竹,倒有可能使二曹有足够时间去磨合出一个新的平衡。一个即使不再“相互信任”也能够“相互配合”的平衡。
(不过,反正,最重要的是确保大圣在决斗中胜出,那样的话,别的事情,就都没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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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地方。
巨大的圆形厅堂,直径总有几百步之多,四壁皆高五丈以上,每隔十来步,就有条甬道出去。殿堂中央,有巨大的阶梯盘旋而上,去往不知何地的“出口”,在阶梯的最未一级上,旻天帅正静静的坐着,被从出口处投下的一点点光照亮着。
在这种地方,“人”就显着极为渺小。比诸周围每样也是如此巨大的尺寸,一个“人”实在很容易就会被背景完全湮灭掉。
刚刚,厅堂中才有过巨大的震动,地面上下起伏,由无数花茎结连而成的巨型腕臂,自大地深处涌现,包裹着某个巨大物体,沿着阶梯蠕动而上。
诡异而可怖的景象,却对旻天帅完全没有影响,他就只是静静的坐着,一动也不动。
直到,突然,有人被从某条甬道中重重掷出,砸向他的身上,他才微微的动了一下身子。
看不清怎么动作,那人已被轻轻接住,横放身前,在感觉到是旻天帅之后,那人更开始痛苦的呻吟。
“老大…我们的弱点…都被知道了…我的腿…腿…”
不必说下去,也能看出来,曾经快如旋风的忪惺马,现在两腿都折成了极不自然的角度,非只骨折,更只怕已碎到一塌胡涂。
面无表情,旻天帅只是轻轻的按着忪惺马的双腿,为他减轻一点痛苦。
“我一直感觉不到老四…他逃了吗?”
咬牙点头,忪惺马嘶声道:“他逃了,一发现别人已知道,他就逃了…王八蛋…”
“嘿…”
轻轻摇头,旻天帅道:“不奇怪…他本来就是这样逃来咱们这里的…更何况…”
慢慢的,他抬头,仰望上方的出口。
“那上面,也许…就比这儿更加危险呐…”
“危险…看来是,可,我们也必须上去。”
“哦…”
抬眼,看向忪惺马被摔出来的甬道,旻天帅讶然道:“二殿下居然有这一手神力,我倒没有看出来…”旋就道:“嘿,看走眼了,原来是曹将军。”
应声而出的,正是曹仲康那巨大的身躯,而在之后,才是负着横江的帝象先,身旁是满面怠懒,看上去很不高兴的敖开心,之后,更有曹文远和曹元让先后出现。
“危险的敌人,都聚到一起来了…”
失声苦笑,旻天帅慢慢站起,道:“而现在,我就很想知道,我的‘弱点’,各位又是否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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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后花园。
聚集了约四百来人,绝大多数人的脸上充满不忍及疑惧之色,当然,亦有少部分人员没有这种感觉。
……他们,只有全然的亢奋。
亢奋的人中,以谢叔源为甚。
“九十年,九十年哩…整整四代人前赴后继,终于让我们等到这一天呐!”
谢叔源的眼前,本是假山,现在却已崩坏,显出不知通到多深地方的漫长石级,石级上,覆满了厚厚的贱红花。
…刚才,这些红花结成腕臂,将某样*运至地面,现在,红花散开,已能看清楚那竟是一具石柜,石色深黛,看上去又透着隐隐的暗红,居然有些糁人。
红花虽然散开,却没有脱落,若看清楚些,更能发现,这些红花竟似是从石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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