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宿,譬如杀刀青釭,就是上应西方奎宿,是为奎木之力,又如统环流沙,上应南方轸宿,是为轸水之力。”“御天神兵之所以有种种神异妙用,便是因为可以上借星宿神力,也正是因此,一柄御天神兵在元灵被请降之前,也只不过是坚硬锋锐些,并没旁的好处。”“据说,御天神兵在元灵请降之后,便会认主,认主之后的神兵纵为它人所得,也没法将其威力全数发挥,而若是主人身故,元灵更有可能就此沉眠甚至是离兵而去。”说到这里,萧闻霜停了一下,看向王思千。“不错,你知道的,已不算少,不过,瞧起来,南巾仍未来得及将最重要的东西让你知道呢。”轻轻的叹息着,王思千的脸上,悄然染现了名为“沉思”的神色。“最重要的是,每一柄御天神兵都有着自己的‘意志’,主人想‘战’的时候,他们却未必想战,主人想‘守’的时候,他们却可能想走,而在两者意志出现矛盾的时候,若果主人的意志不够强烈,更有可能无法将御天神兵的力量催动。”“而,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元灵的意志,更有可能将主人的意志覆盖,到那时,神兵本身将成为自己的主人,而手握神兵的人,将只是一个为之提供生命力的仆从而已…”(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只觉得一股之寒意自心底最深处升起,一时已将手足都镇的冰凉,萧闻霜看着已越来越失去“人形”的马伏波在月下咆哮跃动,复又想起前几日他看护云冲波时的温和笑容,憨厚举止,竟然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更在一转眼间,想到了更多的事情。(那么,同样是使用御天神兵的人,这个金络脑和大海无量,甚至是人王或是孙无法沧月明他们,还有…那个帝象先,都有可能最后变成马先生这样子?)“不,没有你想的这样。”“我已经说过,元灵意志覆盖掉主人的意志,只有在最极端的情况下才可能出现,而再说清楚一些,只有当那元灵是‘奎木狼’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否则的话,杀刀青釭,它又怎会被目为天下第一凶器?”听到天下第一凶器六字,萧闻霜心中微微一动,似想起了什么,却又一时把握不住,只道:“…晚辈愚鲁,请人王明示。”王思千微微点头,道:“说起来,这其实只是一个传说。”“上古神世,混沌初开的时候,天地间并无秩序,神魔并立,妖兽昼行,昊天金闕至尊玉皇大帝统九曜斗星,二十八宿征讨四垣,历纪三百,诛八百兆妖魔鬼众,始定天纲,方有今日诸神规模,二十八宿也以其功劳,分封天野,守镇东南西北各方。”“但十世君子之家,难免孽子一出,二十八宿虽虽为天界干城,却也难免有一二桀傲,不从纲纪,而当中,便要数到位占西方白虎七宿之首的奎宿木狼最著。”“白虎居西,主兵战之事,传说中,奎木狼便是二十八宿当中的最强者,战功第一,杀伐亦是第一,所至之处,向无活口,在天界平定之后,他更因事不能见容,居然反下天庭,在人间啸傲一十三年,无人能制,直到后来,天界第一斗神也因故谪落人间,二虎相逢,一番恶斗之后,方才收服奎宿,重归天界。””因此,奎木狼也便是二十八宿当中杀性最重,意志最强的一宿,而上应奎宿的杀刀青釭,也就成了御天神兵当中最为危险的一柄。“将如此故事淡淡说来,王思千忽又哂然一笑,道:“此等虚幻故事,无史可证,不过假语村言而已,谁个知道是那一世先人捏出来欺哄你我的?我姑妄说之,你也就姑妄听之,不必认真,但有一桩事,却是千真万确。”“历代青釭主人当中,罕有得善终者,多忽然名没,或是发疯而死,于世考之,能终其天年,再无异样情事的,不过一人而已。”萧闻霜听得入神,不觉插嘴道:“那人是谁?”王思千却不答她,只续道:“百年之前,或无凿证,单以近两代青釭主人而论,前有赵统,后有马伏波,皆命运如一。”萧闻霜忽然明白过来,失声道:“前辈当日曾说来此乃为‘诛星’,难道就是…”王思千徐徐点头,神色甚为严肃,道:“正是。”“吾实为再毁青釭而来。”一番解说下,萧闻霜终将心中疑问弄清,却也有了更多的疑惑:要知马伏波身怀青釭一事,似乎并非秘密,至少五虎将都一直知道,而曹家和完颜家的人也都明白,若青釭如此危险的话,又为何不早早处置,而要弄到今天这样,要连累到如王思千这等人物来亲自处置了?“那是因为,虽然有很多人知道,可‘我们’却都不知道。”“如果早就知道青釭其实还在人间,如果早就知道赵统竟然将之留给了马伏波,如果…”“可惜,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如果…”“决策的人,不了解具体的细节,具体办事的,却又不知道那些似乎没所谓的细节是何等重要。”“算无遗策,一步十计…或者他们就有举世无双的智慧,可是,有些东西,却与‘智慧’无关。”“‘经验’那东西,是只有曾在黑暗当中走过的人才能真正铭记的啊…”饱含遗憾之意的喟叹声中,王思千缓缓抬首,遥看一天星河。“虽然清楚和介入着曹家的每个重要决策,可是,丘公却将那些个细节忽略;虽然暗中推动了五虎将的西来,可是,那位‘大人物’也不知道青釭的依旧存在;若不然的话,一切,本来将会是完全不同,所谓的‘五虎西征’这故事,可能根本就不会发生。“”直到旬日之前,凶兽杀人的消息传回帝京,丘公方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