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
带着一丝冷冷的嗤笑,仲达斜斜的瞟视着乾德城楼。
"正在感到‘后悔‘的一位先生,很可能已经决心要插手了呢…"
独立城楼高处,目注着背着云冲波辛苦离去的萧闻霜,那大汉的表情变幻不定。
(琼飞花所留的伤药,该是内宫精品,但,那小子真正重要的伤势,却是体内因拳劲反噬而成的破坏,要将这样的伤势修复,药石或是道法都没有任何意义,可是,如果要插手的话…)
犹豫许久,那大汉终于下定决心,抿紧了嘴。
(此事因我而起,就不能这样放下不管。)
(还是,走一趟金州罢…)
下定决心,那大汉淡淡诵了几句口诀,立有一股烟雾涌现,将他团团裹住,不一会儿,烟雾散尽,他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