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志向‘和‘决心‘便又能将我感动,令我想要接受你的劝说,去走出那我明知道必会引起黑水家重臣们的强烈反弹,甚至可能会影响到我完颜改之之‘地位‘和‘生命‘的一步."
"你所描述的东西,是自小教育我成长的一切,是我最为熟悉和感到亲切的一切,而你,却想使我否定并毁灭它们."
"而且,我更发现,你竟已渐渐将我说服矣..."
"他妈的,伏龙,你就是一个最好的策士,同时,你亦是那种最好的说客,不是么?"
"可,现在,我们却没得选择,便是你将来有信心训练出最强的军队或是结劝到最强的盟友,伏龙,你却不能将时间之障冲破."
"现在,我们还需要那些你口中的‘狗‘,需要他们的力量,需要他们的忠诚,需要他们的野蛮与兽性."
"所以,时常的,我们也必须屈服于‘现实‘,去给他们一个‘咆哮‘和‘嘶咬‘的机会,否则的话,久久不能尝得鲜血的‘狗‘,便可能会对它们的主人开始不满."
"确是如此啊..."
神色微憾,鬼谷伏龙轻叹道:"所以,我们才没得选择,只有将那些本来还能够更好的‘利用‘的人去浪费,去白白的浪费..."
复又道:"而现在,时候已经不早,我也应该起程了,家主."
完颜改之挥手道:"此地有我,你只管放心."
又道:"这一次,你有多少信心?"
鬼谷伏龙沉吟道:"现下,还不好说."
"边境上的主力撤回已有一段时间,依我所算,依米力和黑山两个方向原该已有项人大军入侵,而若那样,我此去便有七成以上的把握."
"可,若直到我越过边境,进入项人所据草原时项人还未兴兵来攻的话,我这次的行动,便只有四成以下把握了."
完颜改之点点头,淡淡道:"七成也好,四成也好,伏龙,最重要是你要平安回来."
鬼谷伏龙躬身道:"伏龙明白."声音已在微微颤抖.
完颜改之伸出左手,将他扶起,却未再说话,只大声道:"马来!"待几名待众将一匹高头骏马牵过,亲手将鬼谷伏龙扶了上马,方道:"保重."
鬼谷伏龙微一躬身,两腿轻夹马腹,那马长嘶一声,飞也似的去了.
目视着他远去背影,直到只剩下一个几乎看不清楚的小小灰点在天际跃动时,完颜改之方以一种非常古怪的表情将一直团在右手中的一粒粒小小蜡丸搓开,摊在眼前.
那上面,以极为凌乱的字迹草草的写着一条消息,一条"急信".
"今日凌晨,项人大军越境突袭,依米力黑山两地告急!"
"天,咱们竟能支持到第四天上,连我自己也不大肯相信呢!"
以牙齿咬紧缠在右手小臂上的布带,再用左手抽住,将那犹还在渗着殷殷鲜红的伤口牢牢缚住的同时,扈由基大笑着说道.
可,还能如此乐观而豪迈的,却只有他一个了.
枯坐着,云东宪神色若死,马伏波沉默不语,朱问道面色阴郁,似有什么心事般,只"唔"了一声,并不答他,徐人达的脸上又是畏缩又是沮丧,十分的难看,根本未理他说些什么.
三日前,在那太平道根据所在的荒山上,当巨门与丘阳阳先后率人离去之后,完颜改之及那群黑水部众们凶恶而渴望的目光,便将五人牢牢锁住.
自知必然无幸,五人本已做好迎接"最后一战"的准备,却未想到,在一阵狂妄而可怖的大笑之后,完颜改之竟当着诸多黑水部众的面,宣布说,自此刻起,五人便成为目标,所有有自信的黑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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