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却现出了一丝喜色。
他懂,他果然懂,太好了!
带着不屑的微笑,他从自己胸上挤出一滴血来,点进手心。
"小子,滴血认亲你懂吗?应该说,你的反应,已经是很快的了,可是,很不幸,你遇上的是我啊。"
"教我医术的,是天下第一神医,要分辨她是不是我的女儿,只要一点点工夫就够了。"
"不过,我也确实希望,能有一个这样的女儿…"
渐渐低落的语声,却因着一个意外的刺激,蓦地激昂起来。
"这是什么!"
两滴鲜血,没有互相排斥,而是合在了一起。
没有任何异样的,合在了一起,就好象,它们本就出于同一条血脉,同一颗心脏。
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一时间却难以接受这个现实,他抬起头来,正对上花平的眼。
自信,沉稳的双眼。
不知不觉,他已解开了花平的穴道。
"看来,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在下的医术,得之于权前辈。"
"权?"出乎意料之外,他的脸上现出了困惑之色。不过,并没有持续多久。
"原来你是安叔公调教出来的,怪不得敢如此自信!"
安叔公?
虽是不解,却也知道现在不是发问的时候,两个男人开始为齐飞玲急救。
远胜于花平的内力,毫无保留的输入齐飞玲的体内,扫荡着方才留下的伤患。
当齐飞玲的面上现出血色时,他的额上,已有汗珠滴下。
当齐飞玲的伤势已无大碍时,另一种感情,开始苏醒。
双眼被杀气烧的通红,他转回身去,一步步迫向林怀素。
"为什么?"
"为什么我从不知道我有一个女儿?"
"为什么我不知道?!"
狂怒的吼声,来回激荡,林怀素却全然不为所动。
"师妹是你害死的,你竟还有脸说这女儿是你的。"
"如果不是你,她到现在仍会好好的活着,是你害死了她,你竟还有脸来要你的女儿?"
"你害死了她妈妈。你不配做她爸爸。你不配。"
如冰霜般的语声,不带一丝感情,却将秦飞的怒火激到更高。
"为什么你们都说是我害死她?为什么?"
"秦公子…"
叹息声中,自刚才起,便一直保持静默的林素音,终于开口。
"师姐!"
第一次带出了急迫的感觉,却没能发挥效力。
缓慢但坚定的摇了摇头,看着林怀素,林素音的眼中,写满了"决心"。
"师妹,飞玲她是个好孩子,她有权知道。"
"现在,已瞒不了她了…"
的确,悠悠醒转的齐飞玲,虽然伤重,却已有了知觉,挣扎着,在花平的搀扶下,踉踉跄跄,走了过来。
没有说话,只是扶在林怀素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长长长长的一声叹息,自林怀素的胸中流淌而出。
也罢,也罢,事到如今,确实,也是瞒不了你了…
原谅我啊,师妹…
"秦公子,当日师妹让你下山时,并未准备和你分手。实是另有计较。"
林怀素忽地看向齐飞玲,眼光变的柔和,
"玲儿,你可知道?那一天,我为什么,这么生气?"
"是因为,玲儿挥出的剑吗?"
"…不错"
虽是在和齐飞玲的说话,林怀素的眼光,却渐渐迷离,就好象,她的目光,已透过了齐飞玲,看到了一些,已不在此时,不在此地的,人,和事…
"那时,我们三个,一齐在师父门下学艺。她是小师妹。"
"她最聪明,最伶俐。无论什么,都比别人好。"
"但是,她也是个最有主见的人。"
"师父最喜欢她,却常会为了她不听话而责罚她。"
"但她从不在乎,每次都一样,一从思过洞出来,便又生龙活虎,百事无惧。"
"日子长了,师父也懒得理她了,不过,这也是因为,她虽然这样,在大事上,却把持的极正,从未犯过错误。"
"后来,师父决定传她慧剑,我们都很羡慕,因为,这就等于说,这玉女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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