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道:“开心固然重要,可是这年月,想要自己开心,还要哄身边的每个人都开心,那就太难了,而且现在哄别人开心不是靠说几个笑话就能行的,而是靠做!”
“做?”凌云盯着他,不自禁的双手环胸,警惕道:“你别想了,现在真不行。”
刘英楠无语,怎么一提到‘做’就会想歪了呢,在他的印象里,通常只有足疗洗浴中的姑娘喜欢把她们的工作称之为‘做’,因为那是她们的工作,咱寻常百姓人家对这种事都有自己独特的昵称,比如高富帅和黑木耳叫‘啪啪’,屌丝和女神叫‘护’,老夫老妻叫‘交公粮’,新婚夫妻叫‘吃饭’,而刘英楠则更喜欢‘弄、干、整’
刘英楠冷笑道:“我说的做,就要哄身边人开心必做的事儿。比如你要哄领导开心,就得做假。要哄同级开心就要做哑。要哄群众开心得会做秀。要哄老婆开心要会做饭要哄情人开心得会做工。要哄朋友开心就得做东。要哄全家人开心最好是做官。要哄自己个开心,那就做个梦吧”
凌云皱着眉头想了想,总觉得他在胡扯,却又觉得有道理,她不由得指着自己的鼻尖问:“那你要哄我开心要做什么?”
刘英楠大笑,道:“当然是做*爱做的事喽。”
想要开心就是这么简单,做自己爱做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