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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珠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很清楚,舞惜也感谢她们这样忠心,更是不忍她们受苦。思及此,更是坚定了语气:“请公公代为转达!”
赵德心知,这六公主曾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即便现在不得宠,但好歹是公主,也不是他一个奴才能得罪的。所以说,这能在皇上身边服侍的人,才是真正有玲珑心的人。
看着六公主态度坚决,赵德只得点头:“六公主,您先请起,容奴才回禀。”
等到赵德走了,云珠连忙上前扶起舞惜,待舞惜落座后,新来的两名的宫女才上前请安:“奴婢月采(月乔)见过六公主,六公主吉祥!”
舞惜扫了她们一眼,这两个约莫有十四五岁了,看样子很是机灵,圆圆的脸蛋很讨喜,月采性子似乎更活泼些。说是服侍,恐怕监视的意思更重。舞惜淡淡开口:“秋月,先带他们下去吧!”
等众人都退下后,云珠上前:“六公主,您今天是何苦呢?上次在崇德殿,皇上本就……您现在这样,只怕皇上更是要怪罪于您的。奴婢们身份卑微,挨些打不要紧的。”
舞惜拉住云珠的手:“姑姑,我知道你的忠心,前次之事是我思量不周,才会着了静妃母女的道,我若真有什么事,岂不是遂了他们的愿?你本就是母妃的陪嫁,我心里也是很看重你的,今日父皇新拨的两人,恐怕一时间还有些不妥,还请姑姑多为我留意。”
听着舞惜的话,云珠心中疑惑,自从六公主醒后,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这说话与思虑都不像十岁的孩子啊!“六公主,您……”
知道云珠的疑惑,舞惜淡然开口:“姑姑,今日之我已非昨日,在生死间走过,我若还不知变通,岂非愚蠢?姑姑,虽然我现在还有些事记不起来,但你放心,不会再如从前一般!”
云珠听了,自然欣喜,重重的点头:“六公主能想开自然是好,您放心,奴婢即便粉身碎骨也要护您周全,这样九泉之下的小姐才能安心。那两个新来的丫头……想来是皇上的吩咐,应该也不会有问题。“
舞惜摇头,这忠君的思想真害人,但是也清楚,云珠必不会背叛自己:“姑姑,父皇派来的人自然无不妥,但是,父皇说是让他们来服侍我,恐怕也有监视我的意思,我不想一举一动皆被人知,只想安然随性度日。”
云珠点头,“既然如此,奴婢会和秋月好好留心,六公主,您近前的事还是由奴婢和秋月照料。另外,小顺子做事很是稳妥,六公主也可放心用着。”
舞惜点头,深知在皇宫禁内若是身边的人都靠不住,那真的是如履薄冰,更何况自己又是个不招皇上待见的公主;同时暗自庆幸,还好苍天有眼,没有让自己重生到哪个妃嫔身上,否则以自己这种大大咧咧的性子,不知要死多少回。
御前的人手脚就是快,不一会就有小太监传来旨意,说皇上在明光殿处理政事,让舞惜在殿外等候。
小太监们抬着小轿很快到了明光殿外,云珠扶着舞惜走上前去。
赵德迎了出来,颇为不忍的说:“六公主,传皇上口谕,请您跪等。”
舞惜愣了下,心中嘀咕:这皇上是不习惯有人抗旨啊,竟连亲身女儿都下的了手?
舞惜恭敬跪于殿外。
明晃晃的阳光没有遮拦的照向地面,冰冷的青石板,安静的四周。
不知跪了多久,舞惜只觉得自己堕入了水火间,膝下的冰冷,背上的热辣,让自小娇生惯养的舞惜摇摇晃晃……
想着舞惜今日才苏醒过来,哪能受这样的惩罚?云珠心疼,却又无可奈何,焦急地看着紧闭大门的明光殿,终于咬咬牙,豁出去了,自己就是死,也不能再让六公主受伤。
云珠以头触地,大声说道:“皇上,请顾念六公主身子尚未痊愈,不能再跪了啊!请皇上收回成命吧!奴婢们愿领任何责罚!”
此时,雍熙帝就在殿内,负手看着外面的一切。都说骨肉相连,看着十岁的女儿跪在外面摇摇欲坠的样子,心中焉能不痛?刚准备宣赵德进内,就听见——
“姑姑!”舞惜声音暗哑,但不改初衷,“我说过,不会牵连你们,这是我一人之事。父皇若不答允,我便长跪不起!”云珠还待说话,便被舞惜以眼神止住。别看舞惜只是十岁的孩子,毕竟是皇家公主,加之如今的舞惜已非昨日,身上的贵气与坚韧让云珠也不敢违其心意。
舞惜本就不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现代的她就极有主意,所以即便如今的身子禁不住这样的折腾,但是她心中总有那不服输的气性!她心中相信,就算皇上不宠爱这个女儿,但是虎毒不食子,总不至于要她性命,无非就是受些皮肉之苦,能换那么多人的责罚还是值得。
“砰——”的一声在殿内响起,雍熙帝摔了茶盏。本已心软的他看着面前违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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