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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汉子虽不像歹人,可是,为防万一,也得留一个后手。
只见那汉子缓缓回身,慢慢地摘下斗笠。
一张平凡无奇的面容,四十多岁的样子,憨憨一笑,与庄户农汉别无二致。
“走吧!”
看了汉子的面容,典型的农户样子,倒无蹊跷,侍卫也就放心了。
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无奇的汉子,还真有问题。
在侍卫挑进梁王府的那担果品时蔬之中藏着一块石头,外面裹着一封密信。
正和九年前扔到梁王府的那封,一模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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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武三思正听着武崇训在那儿吹穆子究如何如何厉害,数术之学甩八条街不止。
“这么说.....”武三思听完,一脸茫然,“这么说,还真没法比?”
“可不可不!”武崇训连连点头,“比不了,也比不过。”
“我呀,还是溜鸟去吧!”
“......”
武三思一阵无言,脑袋都要炸了。
心说,怎么事事都不顺当呢?
特么选相没着落,现在连文会也没了希望。
阵阵无力从武三思心头涌出,暗道:归根结底,还是手上无人啊!
平时还不觉得,可到关键时刻,却是力不从心了。
为今之计,难道....难道要把宋之问弄回朝?
正想着,有侍卫小跑而来,递上一张皱巴巴的信纸。
“禀报殿下,这是....这是刚刚有人假借送菜之名,暗中送进府中的!”
“什么!?”
武三思一惊,这一幕无比熟悉。
接过信,展开一观。
歘!!
武崇训在旁边刚伸过脑袋,想看看什么事儿这么神神秘秘的。没想到,老爹刚看一眼,就猛的一握拳,把信纸攥在了手里。
而武崇训只看到两个字:
吴....宁!
“吴宁是谁啊?”武崇训没心没肺地一问。
可是,武三思哪有心思搭理他?
瞪眼看向侍卫:“人呢!?送信的人呢!?”
“啊?”侍卫气势一弱,总不能说在眼皮底下被放跑了吧?
灵机一动:“小的这就去追!!”
“快!务必追回来!”
“是!”
......
“爹,吴宁是谁啊?”侍卫一走,武崇训又来发问。
“你少管!”
武三思一声厉喝,折回厅中,再不管武崇训。
“哼。”崇训嘟囔一句:“不管就不管,我溜鸟去!”
说着话,把兴致又放回到他那宝贝小鸟身上,一边逗弄,一边出了梁王府。
......
——————————————————
信上只有一句话:
“穆子究即吴宁,宋之问可证!”
大厅之中,武三思手捧信笺,反复看了无数遍。
穆子究.....
是吴宁!?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吴宁回来了!?
手中还有长路镖局!?
怎么可能!?这才过去九年,他纵使回归,又怎么可能以长路镖主之名回归?
武三思只觉脊背发凉。
他不由得想起九年前,太平公主说过的那句话:
“你们应该日日祈祷,祈祷吴宁已经死了!”
“否则,当他回来的那一天,你们才会明白,到底惹了一个什么!”
......
“到底惹了一个什么?”
以前,武三思没把这句话当真。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当真。因为,真不知道到底惹了一个什么。
砰!!
武三思重重地瘫坐在胡床之上。
冷静!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
当务之急是什么?把宋之问弄回京师,拆穿穆子究的把戏?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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