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第一时间就会想到他,无论是因喜事而高兴还是因为悲事而伤心,你无不会想到他,想跟他分享自己的快乐,也想向他倾诉自己的心事。你会觉得他比你自己重要一百倍,如果有什么事可能会伤害到他,就算是自己身死,也不想他有什么差池。”有感而发,钱紫萱完全没有注意杏儿的表情,“你知道我的性子不像大姐更不像二姐,大梁能让我看上眼的男子不多,叶公子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如果老天垂怜,我喝了这种药不但不会有事,疟疾同样会被治好;如果老天一定要拆散我跟羽郎,我也不会后悔,因为我墓碑上的名字注定是叶门钱氏。”“杏儿,老天爷不是没开眼,相信我,我一定不会有事的。”杏儿点了点头。“今天羽郎让人采的青蒿在哪?你去为我煎一碗汤。”杏儿,“……”“娘,孩儿不会离开你的。”当叶羽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听到的却是母亲睡梦中的哭泣声,额头、脖颈处附着细细的一层汗珠,盖在身上的被子也变得潮乎乎的。“娘,儿子怎么会因为你的出身嘲笑你呢?我日后一定要让那混账姐姐跪到你的跟前磕头请罪!”掀开母亲身上的被褥,将自己的那床盖在了她的身上,叶羽将手掌按在了她脑后玉枕穴,清神去噪,叶灵的呼吸渐渐轻缓,最终沉沉睡去。萱儿疟疾发作没?也不知道那死明空怎么样了?想到脑中的烦心事,叶羽哪还睡得下?真气恢复了七七八八,他觉得他又可以“战斗”了。月光微茫,斜挂西山,叶羽信步走向了药房,隔着老远,他就看见一个黑衣人鬼鬼祟祟的刺探着药房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