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搭理他,过几天就好了。你越搭理他,他还越较劲了呢。”
廖碧突然点好奇道:“我在想,我们的孩子若是生下来跟杨庭一样顽劣,该怎么办?”
“那可不行,我会抽孩子的。”家里的一只狼两条金毛已经够他头痛的了,如果再来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家都会被拆了。
将客厅收拾干净已经是深夜,杨庭跟廖碧回卧室睡觉,“明天打电话重新订一套沙发吧,那家伙的牙齿相当锋利,这已经是被他咬破的第五套沙发了。”
两人被杨庭折腾的筋疲力尽,回到卧室倒头就睡了,压根忘了发酒疯的杨庭被束缚住了爪子跟狼嘴。
吃早餐时,位置上空空的,杨牧才恍然想起杨庭还被自己关在房间。
酒醉的杨庭正是呼呼大睡时,杨庭拿起剪刀将厚厚的胶纸剪掉。一夜宿醉,杨庭的警惕降低了许多,但仍是惊醒了,张开了冷峻的双眸。
“快点起来,温婉出来了。”杨牧撕掉它嘴巴上的胶纸,痛得某狼嗷嗷叫。
杨庭恢得人身,郁闷的直挠头发,“她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