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害己的新闻时不时出来蹦跶一下,什么爬墙撬门非礼女邻居层出不出。他正是热血的年纪,能忍多久?万一受了邪念控制,哪天扑上来对付她怎么办?
“碗,我已经改邪归正了。”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不要被我抓到第二次。”温婉不怒而威,“否则,后果自负。”
工作闹钟取消了,温婉的生物种却没改过来,一早就醒了。旁边的莫梵睿仍在熟睡中,温婉翻了个身看了眼表,转身继续睡。
睡到中午两人在起做饭吃,将家里家外大扫除了一顿,累得够呛。窝在沙发上看了一下午的电视,莫梵睿打扮的西装革履,“碗,我晚上有事跟老板去参加宴会,他说介绍一些人给我认识。晚饭别做我的份,你自己吃就行了。”
“你老板是什么人啊?”温婉瞅着他光鲜亮丽的,不由打趣道:“你老板是什么人啊?该不会为了拉客户,让你去当三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