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阵势又没了勇气白县令站在场中:“本官此来奉苏会办之命查办一桩杀官谋反的大案大家不要慌讲清楚了就可以回家了下面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确实已经有人奉上银票之后就讲清楚了白县令为当事人着想一手交钱一手放人现场执法一律打折扣而且保证一个月之内绝不会因为有伤风化之故被抓到衙门去。
至于剩下的二百多嫖客白县令一声令下都用一条长绳索捆在一起押了回去他自己骑在骡子上亲自在前开路一百多公人大声吆喝:“快走!快走!”
哪一个的脚步只要稍慢一点雨点般的棍棒当即象雨点落了下来最后还骂了一句:“看你小子还敢不敢偷懒……”
在这种情况下公人连带人犯都是健步如飞特别是那帮公人今天都赶了几十里路居然还是个个快步如飞不过个把时辰就把这帮人犯全都押回了衙门。
一进了衙门张亦隆就笑道:“大人!你先安歇今晚上有弟兄们看着就行了!保管明天大堂开审的时候他们一个比一个老实!”
这也是登封县衙的老规矩了白县令在马上折腾一整天很有些疲乏在用过两位夫人准备的夜宵之后又洗了个热水澡自己一个人回房休息去了。
这一晚睡得甚香第二天起来见时辰还早他便往县衙南边的大牢转了过去一帮睡眼惺忪的公人见到白县令转了过来当即精神抖擞起来恭恭敬敬地说道:“大人您放心便是了!弟兄这一夜都没睡把那帮有伤风化之徒整治得服服帖帖!”
转了进去就听几个公人大声说道:“昨晚真是痛快!好久没这么痛快过!老子想打就打谁想抓谁就抓谁那妓院里的娘们龟奴还得满脸陪笑那抓到的嫖客也是服服帖帖!”
却原来是熊耳山出来的几个捕快旁边的沈越笑道:“昨晚着实痛快!一直看那真行秃驴不舒服这次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就是!就是!那真行和尚仗着自己是戒律院的人老是欺凌咱们这些少林弃徒!昨夜里蒙上他的眼睛咱们兄弟几个打了他一个多时辰手都打酸了!”
沈越又说道:“师弟你恐怕还不知道打完之后我随手倒了碗水给他喝这秃驴还对我感激不尽了!”
这时候熊捕头说了一句:“我原本不知道在公门之中竟是如此痛快早知道有这般好事咱早就受了招安!昨夜里咱们兄弟打砸抢哪一桩事情没干过!可最后怎么样屁大的事情都没有!我到现在才明白这公门之中原来和干强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干得起却是名正言顺痛快已极啊!”
这时候白县令哼了一声走了进去几个公人都站直身子笑道:“大人!您来了!”
白县令当即问了一句:“这些人犯可曾招了?”
熊捕头赶紧为自己表功:“大人您放心好了!除了几十个顽冥不化之徒见了咱们的几十种刑具之后都愿意认罚了!”
白县令沉吟道:“罚款是目的不是手段!既然罚了银子想必他们也受到教育赶紧放出去便是!”
沈越说道:“可是有些人一时间筹不到那么多银子却不愿打欠条!那可是多付十两银子!”
登封县对付有伤风化之徒重惩不贷愿意交现钱的只需交二十两可是若拿不出那么多银子那就需要交个三十银子了!
这样一来有些精打细算之辈自然不愿多交银子白云航一边说一边往里走仔细一看乐了!
却原来是一个当铺的供奉正坐在狱室之前拿起几件贵重物事正在那估量物价时不时说一句:“三两七钱……五两六钱……”
登封县衙服务周到推出的县衙一夜游有着一条龙服务从借印子钱到典当物品一应俱全保管你有烈火焚身之感只盼着早日归家不过这供奉倒有些良心沈越轻声说道:“大人!就是对面那间当铺的供奉居然不借着这个机会狠狠斩上一笔真是个笨蛋!”
白云航摇摇头却没说话这时候熊捕头窜到一间狱室之前和一个僧人小声说起话来那和尚脸上尽是感激之情白云航耳力好勉强听到两句:“师弟我担着好大的风险才为你争取过来打欠条旁人都要交三十两你只要交二十两就可以了……谢谢师兄了实在谢谢师兄了!……师弟到时候请师兄叫顿好的!……两位师兄一定请!一定请!”
原来他们俩是在杀熟啊!白云航脸带微笑故作未见走了过去有公人轻声说道:“张典史还在那边审犯人!都审了一夜了!”
白云航点点头张亦隆在他的心中的份量不由又重了几份快步朝刑讯室走了过去只是还没到刑讯室已经闻到四溢的酒气再往里瞧了一眼只见张亦隆坐在案前案上胡乱摆放了几个酒坛子满脸通红白云航似乎可以闻到他那嘴里喷出的酒气。
一帮公人倒是没喝多少酒张亦隆带着一向酒劲大声训道:“你们认不认罚!”
只听有人骂道:“狗官!老子犯了哪一条王法?花钱嫖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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