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昊龙竟然竖起了中指,“俗,真俗!都什么年代你了你还谈钱,多伤感情啊,你闻闻,这酒也不香了。”昊龙一拍老爷子的中指,“我是说真的,给兄弟的奶奶治病,一条街搞装修,钱都砸里面了。”“哦,要多少?”夏河老爷子又喝了一口酒。“恩,不多,五十万,算我借的。到时候一定还。”昊龙打着保票。夏河老爷子放下酒,“恩,我相信你。”但是脸上的一丝失望没有逃过昊龙的眼睛。“老爷子,说吧,你有什么心事啊?我听夏河风说了。”昊龙问道。老爷子又被昊龙提起了伤心事,重新拿起了桌上的烟袋抽着,“哎,你知道一个老年人最可怕的是什么吗?”“最可怕的?”昊龙想了想,“子女不孝?不能给你送终?”夏河老爷子气的用烟袋在昊龙脑袋上砸了一下,“你就这么希望没人给我送终啊。”“哎呦,疼死了,那是什么?我还没老,没经验。”老爷子瞥了昊龙一眼,“告诉你,是寂寞!所以,爷抽得不是烟,是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