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季衍之:“最近在找一件圣器,叫怨幽铃。”
团团挠挠肚子:“它是干什么用的?”
季衍之叹口气:“景泽很需要他。多年前意外生了一场病,只有这件圣器能救他。”
团团放下纸牌,没了情:“北北知道这件事吗?”
季衍之点头:“景泽告诉北乔了。”
团团担忧的点点头:“段先生为什么患那个病了呢?”
季衍之放下纸牌,“这件事说来话长。”
“很多年前,妖族面临一场浩劫,景泽身为守护四大妖之首,承担着保护妖族的重任。很快,他寻到了解救之,偏偏被有之人恶意揣测,颠倒黑白,设计了一场局中局。当时妖族的妖怪全部不相信景泽的办,只觉得他自私自利一切为了自己。后来,那场浩劫来临之际,景泽为了大家抗下惩罚,便患了这个奇怪的病。妖怪们知道真相后,纷纷来白泽的庙前供奉,自此香火不断。但景泽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对待有人也越发冷漠,当我们搬到人类社会后,他便退居二线,不再过问妖族的事。只有当妖族面临极其特殊的情况时,他才会出手。”
季衍之说完,语气难过:“其实景泽这个人一直很善良,但自从经过那件事后,表面才越发不近人情,越发冷漠。你了解他后,会发现他内从来没变过。”
团团听完,揉了揉眼睛:“哥哥,那个什么铃铛在哪里?我也想帮段先生去找。”
季衍之拍了拍团团的脑袋:“我们也不知道啊。前阵子有了些线索,但忽然中断了。”
团团认真记下铃铛的特征和名字,打算也尽一些自己的力量。
这时,季衍之忽然眨眨眼:“团团,怨幽铃虽然是极阴之物,但如能掌控住它,它的威力很大的。”
团团揣着小手好奇的问:“有多大?”
季衍之说:“它能映出未化形的妖怪变成人形的模样,我觉得你应该需要。”
团团兴奋地笑着:“我真的好想看!”
......
清晨,北乔舒展手指,慵懒的在床伸着懒腰,缓缓睁眼。
不对!
他的额头似乎有一个冰凉的东西。
北乔视线逐渐明朗后,忽然发现段景泽离他超近,对的嘴唇正抵着他的额头。
北乔一下子起身,猛地惊醒了。
“哥哥亲我了。”
北乔下床后沿着地跑了好几圈,兴奋地手舞足蹈。
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床的段景泽似乎要醒了。
是,他连忙爬床,轻手轻脚地侧身躺下,将自己的脑门伸过去,贴在段景泽的嘴唇,继续打着呼噜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