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结束了,震天箭上那恐怖的人族念力,已经彻底的摧毁了他的生机,长箭穿胸而过,死的不能再死。
沉信缓缓的收回了乾坤弓,震天箭,没有看一眼土行孙,而是上前用落宝金钱解开了邓婵玉身上的捆仙绳。
在此刻他,在土行孙死时忽然感觉不对,心中念头通达,周身围绕的气运之力开始疯狂聚集。
白光耀眼,气运凝实,引动天地正气。
沉信抬起头,仰望天空,只觉得自己与以往有些不一样了。
土行孙已经成了自己的执念,如今亲手将其斩杀,没想到使得他的心境更进一步。
看来世间一切或有定数。
就在沉信用乾坤弓斩杀土行孙的那一刻,西岐辕门外忽然走出一道身影。
他怒发冲冠,双眼通红,紧紧握住双手,盯着殷商方向,气息疯狂气息暴涨。
紧接着脚步一踏,毫不犹豫便要走出辕门。
但就在这时,身后忽然走出一名道者踏,飘飘徐步而来。
只见其宽袍大袖,手执拂尘,头带青纱一字巾,脚登一对踏云鞋,走起路来,仙气飘飘,一派得道之像。
他悠悠叹了口气,阻拦道:“惧留孙道兄,且留步。”
“土行孙强闯商营被沉信所杀,乃应上天之数,这是救不得的!”
惧留孙勐的回头,目带凶光,面色不甘的质问道:
“可土行孙他是我的弟子,身为师父岂能眼睁睁看着徒弟死于眼前,而不为所动?”
“定数不可逃,定数不可逃,道兄好自为之。”
云中子再次的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去,因为他知道此刻的惧留孙谁劝也无有用处,唯有靠他自己想通才算渡过劫数。
云中子帮不了也无法帮。
看着身前的人远去,惧留孙呆呆的立在原地。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虽然土行孙乃是他收来用于渡劫的弟子,但是毕竟相处百年,眼见对方身死就算泥人也不会无动于衷。
而且若非是想救他一命,惧留孙又怎会在此刻修为未复之时出山说情。
土行孙是有很多的坏毛病,也做了很多恶事。
不仅下山盗宝,贪恋美色,更敢暗中刺杀姜子牙与武王,这些举动令惧留孙有些心寒。
但他终归是玉虚弟子,自己这个师父教育可以,哪怕打杀了他也情有可原,但是其余人出手,却是不行。
惧留孙望着前方的红光愤恨不已。
但只可惜,土行孙合该死于沉信之手,理数难逃,贫道只有望而垂涕,仰天长叹。
也不知过了多久,惧留孙身子微微颤抖,眼中隐约闪烁泪光,最终在泪水落到地面的前一秒,他拂袖转身而去。
此刻若是有人仔细观察,惧留孙的神态沧桑仿佛一瞬间老了十余岁。
……
话分两处,又说这边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只因被十绝阵毁了肉身,伤了神魂。
此刻闲坐于洞中,保养天元,意欲重铸道果。
只见忽然有玉虚宫白鹤童子持札而至。赤精子连忙起身接见。
客气之后,白鹤童儿开读御札。赤精子谢恩之后,方知姜子牙要准备聚拢诸侯讨伐殷商:
“请师叔西岐接驾。”
知晓此事后,赤精子打发了白鹤童儿回宫。
忽然看见一旁门人殷洪站立着,赤精子思索片刻对殷洪说道:
“徒弟,你今在此,非是了道成仙之人。如今武王乃仁圣之君,有事于天下,伐罪吊民。”
“你姜师叔合当封拜,东进五关,会诸侯于孟津,灭独夫于牧野。你可即下山,助子牙一臂之力。只是你有一件事掣肘。”
殷洪在旁不解的问道:“老师,弟子有何事掣肘?”
赤精子叹了口气,似有所指幽幽开口道:“你乃是纣王亲子,你决不肯左周。”
殷洪闻言,将口中玉钉一锉,二目图睁,对赤精子说道:
“老师在上:弟子虽是纣王亲子,我与妲己有百世之雠。父不慈,子不孝。”
“他听妲己之言,剞吾母之目,烙吾母二手,在西宫死于非命,弟子时时饮恨,刻刻痛心。怎能得此机会拿住妲己,以报我母沉冤,弟子虽死无恨!”
赤精子听罢,心中大悦,心想也不枉费我培养你这么多年了,于是说道:“你虽有此意,不可把念头改了。”
殷洪直面反问:“弟子怎敢有负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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