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其实,不空费主公一片真诚,竟为愚夫所弄。”
“而今更是大军征伐,对峙崇城,战场之上凶险莫测,恐敌人乃是拖延之策,乱吾军心。”
“依臣愚见,主公亦不必如此费心,待臣明日自去请来。如果才副其名,主公再以隆礼加之未晚。如果虚名,可叱而不用。
又何必主公大费周章,大军空等一人,宿斋而后请见哉?”
姜子牙在傍,先是望了一眼姬昌,而后又扫视群臣,之后默默点头。
对着南宫适厉声喝道:
“将军!此事不是如此说!方今天下荒荒,四海鼎沸,贤人君子可遇而不可求。”
“今沈大夫乃上天垂象,特赐大贤助我王霸业,是西岐之福泽也。”
“此时自当学古人求贤,破拘挛之习,岂得如近日欲贤人之自售哉?”
接着长袖一扫,横视四方:
“将军切不可说如是之言,使诸臣懈怠!”
“大军依然如旧,继续围困崇城。”
众臣见姜子牙略有发怒之意,神色慌慌,连忙闭口不言。
不过南宫适心中却更为不忿,大军征战岂能儿戏,本欲再奏。
但却忽然望向姜子牙,两人目光相交,似有深意,片刻后眉头皱起,不知为何竟默默退至一旁。
姬昌扫视众臣,见无人阻挡,更是闻言大悦,口中继续道:
“丞相之言,正合孤意。”
“崇城之事大军也勿要懈怠,应令士卒防范不测,吾等虽胜一阵,但崇城坚固,不可轻视。”
“不过三日之后,众将应尽皆到场,以显示吾西岐对贤才之隆重。”
“喏!”
众将应喏,纷纷转身回营。
帅帐之外,南宫适刚走到门口,就被早已等候的武吉迎了上来。
南宫适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丞相果然另有计策。
连忙跟到营帐,拜道:
“丞相在上,不知有何要事吩咐末将……”
性烈如火的南宫适,迎头便是一顿询问。
而姜子牙只是轻笑,安慰道:
“将军勿急,成略在胸,良计速出。”
“丞相之智略,吾等自是不及,不知有何良计,夺那崇城?”
“今日主公所为,实乃被恶贼迷了心智,丞相怎不随吾劝阻,反应出言呵斥末将?”
南宫适哼声连连,显然对姜子牙帐中之事,还有些许不甘。
“将军勿忧,吾有良计取崇城易如反掌。”姜子牙还是笑笑,慢慢解释道:
“今日尊崇主公所为更是大有深意,关乎崇城。”
南宫适愣了愣:“大有深意?”
“便让某位为将军解释。”姜子牙望了一眼崇城的方向坐定,手握羽扇,轻轻摇动。
开口道:“如今的崇城吾等已经围困月余,而与崇黑虎的约定已经失去联系。”
“崇黑虎曾言,愿意在崇城为应,擒他长兄以献西岐,如今……”
说道这里,南宫适似乎是抓到了什么一般。
“如今他已失败,恐已被擒。”将子牙将羽扇重重一挥,再次望向了崇城。
“崇城之内,定是发生了天大的变故,否则已以崇黑虎之实力,出其不意之下,定能掌控崇城。”
“而能让其出现意外变数的人,只有……”
南宫适忙道:“沈信!”
姜子牙点点头,声音渐渐凝重,“也只有此人是这崇城之中的变数,也只有他才有可能出此计谋。”
“我怀疑,此人实在诈降!”
南宫适震撼无比,神色大惊,语气有些迟疑: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会不顾自身的危险,行此之计?”
姜子牙摇了摇头:“可能这就是此人的厉害之处,如今主公已入局中,尚不自知。”
“三日之后,吾观崇城定会有天大的动作。”
南宫适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可即知对方谋划,丞相为何不劝阻主公?”
猛的听闻这些异常消息,南宫适脑中飞速运转,对方既然敢诈降周营,定有后手。
姜子牙叹了口气:
“其一,此人却是天大的贤才,若真能归于西岐,当乃好事。”
“其二,此刻正是破那崇城良机,更不必打草惊蛇,若是将计就计,便可反使其大败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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