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个多月前的某天,在诸小鲜一早上把他从床上摇醒,说是屋后的梨花开了时,诸时军也傻了眼。
冬季是个寂静寥寥的季节,雷公山和黑山都在悄悄地失去颜色。诸家后面却悄然升起了一片梨花云。
诸家的梨花,花期长,而且香气浓郁,夜晚睡时,和那几棵白梨一样的甜滋滋的滋味萦绕在了每个村民的床头。
往年冬季,村里容易咳嗽的老人和小孩,最近都睡得更安稳了。
“外公,我就知道你又在对着梨树发呆了,还老要念叨着‘枯木逢春’。”诸小鲜看着那片花海,心里也乐得很,这一次,梨树起码可以挂上五百多颗果。
“小鲜啊,你又跑村头去野了,唉,也不知道你那块地,明年能长成啥样,还有那些稻种,也不拿出了晒晒太阳,”诸时军晃了晃头,眼前的小外孙女的身影看着有几分模糊。
最近,他的身体似乎不对劲,到了这把岁数,一年也得体检一次了,过完年该去贵阳的医院好好检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