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和良国公交换了一个眼色,良国公道,“世赟,我和你说过了就算都回不来,就算谷里的东西都没了,只要最后坐上天家的是我们权家的血脉,难道大业还不算成功吗?到那时候,孩子还小,什么事还不都得听我们的来办?这不是梦,这就是现实。兵没了有什么关系?只要会还在,只要德妃娘娘在,这些都不过是却他长大若是一般出海也就罢了,这种去新大陆的航程,经过的又是他没踏足过的日本,你这个做媳妇的都能去,他就算明知不行,也一定会争取要去的”
他又盯了蕙娘一眼,仿佛看出了什么一般,又呵呵小了,“你也不必这个样子,眼睛瞪得这么大做什么?我长话短说吧这件事,你办得很漂亮,连我都是喜出望外。不论你付出的是什么代价,现在都已经挣回来了。这五千私兵一去,凤楼谷和国公府之间的实力对比,就没那么悬殊了。”
蕙娘深知此时绝不能把这事给认死了,不然,现在良国公夸她做事漂亮,将来那就是行事自作主张的铁证。她摇头道,“这事我可真办不成,我如何能令那些船在风暴中翻沉?不是世赟叔说起来,我根本都不知道船队居然也在江户湾一带,损失还那么严重,就是现在我其实都不能肯定万一他们没事呢?万一他们脱身出去,只是一时半会没能联系得上呢?”
“不可能。”良国公摇头断然道,“你大伯特地从东北给我写了信,说的就是这事。鸾台会还没收到信息,但距离消息传播开来应该也已经不会太久了那场风暴中,有船沉没也有船幸存下来,有几个水手漂流到了附近的岛上,上个月才辗转回到国内,他们说了些在海上的见闻,其中就有说一条船队,规模不小,在风暴中不幸被卷入漩涡,仿似和大海兽纠缠到了一起。旗号挥舞频频,都没能脱身出来,当时就沉没了大半他令人赶去收集了消息,从旗帜、旗语判断,的确是凤楼谷私兵。”
这么看来,最坏的可能性倒成真了,凤楼谷私兵在风暴中毁却了不少船只以后,应当是尽量收集了一些珍贵的货物和武器,然后去江户湾修理船只,接下来发生的事,蕙娘倒还真是亲眼见证。
压在她心头的那些大石头,忽然搬开了最沉重的一块,有一瞬间,蕙娘几乎都不敢相信和权世赟不一样的是,她是不敢相信她真有这么好的运气。毕竟,她已经走了很久的背字,这会儿上天忽然站在她这一边,给了她这么大的意外之喜,她一时连话都说不出了,半晌,方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如此一来,三家势力发生变化,国公府的确是更主动一点了。只是”
良国公微笑道,“只是什么?”
“只是大伯一家,本来也许还在权世敏等人的容忍范围里,甚至说周先生等倾向于我们的人家。”蕙娘冷静地道,“也因为实力上的绝对悬殊,因而被默许、放纵和我们结交。但这消息传到权世敏等人的耳朵里以后,他们必定是要打压大伯,更严密地限制、监控我们,来维持他们的权威”
“你这话不假。”良国公点了点头,无喜无怒地道,“不过,他们是动不得你大伯的,为了预防盛源号的行为,带来更严重的后果。你大伯已经带着伯红一家,住到了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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