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坎儿,床头吵架床尾和嘛!依<>看,您不应该只想着留下歪哥,说几句软和话,索性就和姑爷和好了也罢”
蕙娘只是摇头,好半晌,才有些赖皮掩起了耳朵,嗔道,“妈妈,您只会唠叨<>,<>不听啦!”
“唠叨<>,还不是为<>好!”廖养娘叹了口气,把蕙娘的手扯了下来,一时也有些心酸,“也怨阁老,给<>挑了这么个夫君。<><>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出嫁后过的又是什么日子?但凡姑爷上进一些儿”
她轻轻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嗐,瞧<>这张嘴,<>可没煽风点火的意思。<>还是多想想姑爷的好吧!可别自怨自艾,钻了牛角尖。”
<>这个疼爱她的养娘跟前,蕙娘的防备,终于裂开了一条窄窄的缝儿,她有好些话想说,好些委屈想诉,可到末了,钻出红唇的,却是一句没头没尾的抱怨。“<>也怨命呢,妈妈,<>说<>怎么就摊上了他?”
她从未<><>前认真诉说过她和权仲白的分歧,蕙娘实<>是太好强了,她几乎不允许自己有示弱的一刻,可现<>,她有些忍不住了,她望着自己的脚尖,对着最信赖的养娘,絮絮叨叨地说。“<>有时候也好累,<>也想,他要是换个性子该有多好。他要是没有本事又该有多好,他偏偏就是这个性子,这么的本事。<>宁愿他没有本事,<>养着他!只要他能听<>的话,那样也行!又或者,他、他稍微有一点儿雄心”
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有时候也有点恨他,<>现<>这样,还不是全因为他,可<>又知道<>也没道理,他实<>是个大好<>他<>是那么好,可他就是那样的性子,他和<>太不是一条道上的<>了,<>们这两只脚非得挤<>一双鞋里,谁都难受!”
“哪个夫妻不是<>这么过来的,都是<>踩<>、<>踩<>的。”廖养娘还<>努力劝说蕙娘,“这就是冤孽!没有冤孽,不成夫妻!”
“不是一回事”蕙娘苦笑了起来。“<>们就不是一种<>,非得过一种日子,妈妈,<>好累呀”
她靠<>车窗边上,满是憧憬、又满是绝望地望着天空中自由自<>的小鸟儿,轻声道,“这<>要像鸟儿一样,该有多好,自由自<>的,爱和谁过就和谁过。不喜欢了,还能分开另找唉,不用一辈子都绑<>一块,挣也挣不开”
廖养娘心底一突她是看着蕙娘长大的,对她的了解,那是不用说的了。只看着姑娘脸上的表情,她便本能地发觉了其中那危险的端倪:姑娘这一次,怕不是随便抱怨,她是真觉得累了,真动了和姑爷分开的念头这要是换作一般的姑娘家,想想那也就罢了。可她养出来的姑娘,却不容如此小看,她今日想分开,也许明日还分不开,等到后日、大后日,明年、后年,还真就分开了!她有能力、有势力,完全有可能,把自己的想法,付诸实践!
从前带蕙娘的时候,她一心为蕙娘打算,现<>带了歪哥,廖养娘的一颗心就偏到了歪哥那里,她绞尽脑汁,想为姑爷说几句好话,把姑娘这念头打消,可还没等她开口呢,蕙娘已经轻轻一叹又把表情全都敛尽了,和她闲谈似的,把话题给扯开了。
“妈妈<>最近出去休息的时候,可见到绿松没有?”她问,神色淡淡的,似乎还沉浸<>刚才的情绪里。“她最近可还好么?”
作者有话要说:小权累,13也累,两个人都累,包办婚姻就是这么可恶啊
有同学说觉得蕙娘一直受到很大的限制,好可怜没办法么,古代的女性真的就是这么可怜蕙娘算很好的了,在现实生活里,明清时代的女性活得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