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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贤妻与妒忌妇的选择(第2/3页)

死”讯时,我依然感到哀伤。八阿哥、九阿哥,这两个大清帝国鼎鼎有名的皇子从此彻底从历史的舞台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改名换姓,永远无法以真面目示人的隐形人,如此巨大的落差,他们能适应吗?特别是九阿哥,这种藏头缩尾的生活,狂妄率性的他能忍受得了吗?
太子、八阿哥、九阿哥“死”了,十阿哥被囚了,十四正值青春年华却甘守清灯古佛,十三因国事操劳,日渐消瘦,更因看着兄弟们一个个死的死,囚的囚,日益沉郁,十六也因为身负太多的秘密而不再像以前一样爽朗、坦率。
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唯一不变的是胤g对我的情意,他依然只喜欢我一人,但这份宠爱,又能维持多久?
那拉氏亲自纡尊到秋苑找我谈话:选秀制度是祖宗留下的规矩,皇上已经拒绝了登基时允裕后宫的选秀,雍正三年的秀女选拨也找借口推了,雍正五年的大选即将到来,他仍未松口,皇家已经四年没有添过一位小阿哥、格格,国中的无数适龄秀女因一直未能参加选秀而耽误了婚期……她有条不紊、沉着冷静地说了半天,目的只有一个,让我劝胤g下旨举办选秀!
我实在想不明白她是以何种心情提出要为自己的丈夫选妃的,我也不明白,一个男人因为心有所属而不愿再接受其他的感情,这又与祖宗规矩有何相干?我更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让一大群的女人去分享一个男人,而且,在明知有可能一辈子守活寡的情况下还要强迫其他的女人接受这种悲惨的命运。
我知道胤g不是顺治,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江山,但,他都愿意努力寻求两全其美的方法,我为何要假装大方?
我保持沉默,把决定权交给了胤g,但愿他不会辜负我对他的信任。
我学会了以弹琴、绣花甚至是抄写佛经来令自己静心,学会不去在意周遭的一切,只怡然地生活在自己筑造的假想世界中。
然而,我的“成熟、稳重、贤惠”反倒令胤g不安,他以为我是心气郁结,导致精神萎靡,找了各种借口让好几个太医给我诊脉,为让他安心,我很配合地接受了检查,几个太医得出的结论都是我身体健康,但他还是半信半疑。他的反应令我哭笑不得,以前他总嫌我不安份,太闹,好不容易我安静下来了,准备当个贤妻,他又以为我神经有问题。
月瑶奉旨来“开导”我,她好奇地绕着我转来转去,然后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我看,我视而不见地继续与手中的绣帕做斗争。
“四嫂,你是怎么了?真的病了?”月瑶笑着问。
切,你才有病。我在心中翻白眼,却只是温柔地对她微微一笑。
见我只笑不答,还笑得那么淑女,月瑶皱眉了,“你不是真受刺激了吧。他们都没事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不烫啊?也不是发烧。”
我随她摸,手不停息,快到夏天了,我准备做个香囊,找几味药装进去,防暑。
“四嫂!”月瑶不客气地抽出我的手中的绣绷,“你倒是说话啊,你这样,会让人担心的。”
唉,我不就是想学学三从四德,做个标准的贤妻吗?为什么就这么难?“瑶瑶,你搞什么?还给我。”我轻声细语地说。
“四嫂,我倒想问问你想搞什么?听说这段日子你话也不说,门也不出,整天躲在房里,”她举起手中的绣绷,神情古怪,“还绣花?”
“谁说我不说话?”我不过是话少了一些,而且,“我绣花很奇怪吗?你们不也都做女红?”为什么轮到我做他们就大惊小怪,看不起我?
月瑶笑了,“我们做女红没什么,但你做?”她夸张地说,“听有人说认识你二十年了,也没见你拿过针线。”
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谁说我没拿过针线?”
月瑶挤眉弄眼地说:“我们从未见皇上身上佩戴过荷包。”
又是荷包!为什么我就一定要给他做荷包?我无奈地叹气,“好吧,既然你们这么说,我就帮他做一个吧。”我决定顺应民意,不就是个荷包吗?
“你会做吗?”月瑶怀疑地问。
在他们心里我就那么笨吗?早八百年就做过了,不过,那只荷包到底丢哪了?后来都没找到。
“我可以学。”我谦虚地说。
“四嫂,”月瑶不再玩笑,正经地看着我,“你到底怎么了?像变了个人似的。”
“现在这个样子不好吗?”我谦和地说,“言容德功,我正努力按照你们的《女诫》、《女则》来要求自己,学着做个贤妻。”良母就不用了,反正乐乐已经交由云飞接手,不用我操心了。
“你还要学什么?原来的你就挺好。”月瑶不解地问。
“原来的我有什么好?不安份,老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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