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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他们太让我伤心了。幸好还有个十阿哥,虽然迫于某人的淫威不敢答,但我相信他一定会去看我!
“明白了,我告辞了。八爷保重。”我不悦地说。
“九弟,你送她出去。”一直默不作声的八福晋突然开口。
“青黎,”八阿哥责备地看向八福晋,“你是主人,还是你去送吧。”
“我还有事。反正九弟也不是外人。”八福晋固执地说,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挑衅。
谁怕谁啊。我施了礼,径自走出房。身后有人跟了上来。
想起刚才他们那么干脆地答即使我病了也不会去看我,我心里就有气,忿忿地走着。
“走错了,应该往左转。”九阿哥在后头轻笑。
我狠狠地瞪着这东拐西弯的小路,没事干嘛建这么大的院子?显摆他有钱啊。
“还在生气?”九阿哥走快两步,与我并肩。
“不敢。”我冷冷地说。亏我把他们朋友,他们就是这样对我的!
“其实,”他无奈地说,“我们不去看你才是真的对你好。”
这是什么怪理论?唉,只有在这种特殊的年代才会有这种奇怪的理论。
过了半个月,胤g告诉我说八阿哥的病好多了,已无大碍。
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