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九阿哥得意地看着我,举起酒杯细细品着。
哼,怎么也不能示弱。我装做满不在乎地说:“还行。可惜还是不及芒鱼好吃。”
“芒鱼?是什么?你吃过?”九阿哥有些失面子,抢在十阿哥前面问。
“芒鱼是一种生活在海底几千尺深的鱼,肉质细嫩,又肥又滑,几乎没有鱼刺,清甜可口。芒鱼捕捞不易,浑身无鳞,一上水就会死,因此一上岸就必然将鱼急冻,到店里再处理。十分矜贵。”我曾经在湛江吃过一次据说是正宗的芒鱼,果然是与众不同,味道不是一般的好,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鱼了。
“既然是海底深处的鱼,如此难捕捞,你又怎能吃到?”九阿哥不信。
“反正我就是吃过。”
“你在哪吃到的?”十阿哥对我是深信不疑,“下次别忘叫上我。”
“等有下次再说吧。”也许这辈子都不可能了。我感到微微失落,那个世界我也许永远都回不去了。
我夹向另一碟菜,嚼了两下,“这是茄子?”几乎没了茄子的味道了。不过吃到茄子,我又想起了红楼梦里贾府的那道茄子。“九爷,我知道一种煮茄子的方法,不知你这里会不会这么煮?”
“说出来听听。”
“就是把才收来的茄子去了皮,只要净肉,切成碎粒,用鸡油炸了,再用鸡脯子肉加香菌,新笋,蘑菇等各色干果子,切成粒,用鸡汤煨干,将香油一收,外加糟油一拌,盛在瓷罐子里封严,要吃时拿出来,用炒的鸡瓜一拌就行了。”我说出那道有名的茄子,红楼梦我看了不下十回,每次看到这里就深深鄙视这些糜烂的达官贵族,吃个茄子都这么奢侈,活该他们灭亡。
“你会做?”十阿哥听完抢着问。
我捂着嘴直笑:“没有。我哪会做?这么复杂的东西,而且做出来哪还有茄子的味道?我还是喜欢吃食物原有的味道。”
九阿哥又在一旁哼哼。呀,习惯性地又惹毛他了,我忙陪笑:“九爷,我刚才都是和你闹着玩的,其实你店里的菜都很好吃。”
他听了脸色总算缓了下来:“食不言,寝不语。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这么多话?”
我朝他皱皱鼻子,开始专心吃饭。小绿从头到尾就不敢哼声,坐在我旁边努力地吃着,只夹着面前的两道菜,头都快低到碗里去了。
“小绿,你吃啊,怕什么?我帮她夹了堆菜堆到她面前的碟子上,顺便又瞪了眼九阿哥。这都怪他,他虽然对我痞痞的,但对小绿却老是摆个主子的款,用鼻子对小绿说话,害得小绿怕死他了,我怎么□□都□□不过来。
没多久,我和小绿就吃饱了,他们还在慢饮细嚼。我细细地品着伙记端上来的香茶。
“吃饱了?要不要来喝两杯?这可是上好的女儿红。”九阿哥又开始撩拨我。明知我不能喝酒,可他每次喝酒都喜欢撩我两句。他用勾魂的桃花眼斜视着我,嘴角向上挑。小人得意。
我双手撑在桌子上,托着腮看着他:“九爷,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也喝女儿红?”
“不会喝就说,谁说男人不能喝女儿红?”他讥笑。
“谁在我第一个秋
为我埋下一个梦
一坛酒酿多久
才有幸福的时候
一路上往事如风
半生情谁来左右
女人哪别无他求
贪一次真的永久
喝一口女儿红
解两颗心的冻
有三个字没说出口
那一个人肯到老厮守
我陪他乾了这杯酒
再一口女儿红
暖一双冷的手
有七分醉心被谁偷
记忆拌著泪水
一同滚落了喉
杯中酸苦的滋味
女人才会懂 。”我慢慢地念。
他的杯子举在半空停了下来,“你这是诗还是词?这么奇怪?”
“不是诗也不是词,我胡诌的。”我微笑着说,“九爷可千万不要随便和女人喝女儿红哦。”
他恼怒地对我哼了声,一抬手,一饮而尽。
“到底在哪冒出来个你这样的鬼丫头。”十阿哥感叹。
“天上掉下来的。”我笑眯眯地说。
他们一同嗤鼻。这句可是千真万确,我可不是从天而降?
“天上再掉几个像你这样的丫头下来就麻烦了。”八阿哥似笑非笑地出现在门口。
“八哥。”九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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