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本是国王陛下未尽的心愿。
“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实在难以做到塔特尼斯侯爵希望借助当初为国务咨询会议而设立的独立调查机构和独立执行机构的力量。”
“为什么不呢?我想象不出你不愿意帮助塔特尼斯侯爵的理由。”王后陛下皱紧了眉头问道。
“我只能够作为中立者、作为旁观者因为我手里的力量绝对不能够泄露更不能够被另外一个人控制这一切并非是我的私心这是我在国王陛下临终之前向他做出的承诺。
“我向陛下过誓言这支力量将完整的、干净的交还给长大的王储殿下这是国王陛下临终之前付出极大心血唯一可以信赖的力量。”法恩纳利侯爵毅然决然地说道。
那位王后陛下听完这一切用手轻轻地捂着自己的嘴。
但是这仍旧无法阻止呜咽声流露出来虽然她强忍住眼泪但眼泪却仍旧夺眶而出。
“我必须告辞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带着哭腔那位王后陛下站了起来她看上去一刻都不能够停留急着想要找一个地方痛哭一场。
看着王后陛下忧伤的身影房间里面的三个人同时轻轻地叹了口气。
“依维很高兴看到你终于长大了你的表演非常精彩。”伦涅丝小姐轻笑着说道。
“并不是我的表演精彩而是我们的对手太过稚嫩。”说到这里法恩纳利侯爵再一次叹了口气说道:“其实王后陛下是个好人。”
正当三个人感慨万千的时候突然间她们听到楼下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法恩纳利侯爵第一个冲到窗前。
令他感到惊诧的是街道上满是嘈杂的人群这些人里面有些看上去像是贵族但是更多的却是侍从和仆役。
此刻密密麻麻的人群正围拢在公寓门口如果不是因为门口站立着那些宫廷侍从恐怕早已经冲了进来。
过了整整一个小时回来看到那辆宫廷马车仍旧没有离开系密特终于失去了耐心。
虽然面对沙拉小姐有些尴尬不过回家仍旧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之上系密特感到四周的气氛有些诡异。
内城区是上等阶层居住的区域住在这里的人不是贵族也至少是有钱人但是此刻街上走来走去的看上去大部分是仆役、马夫一类的人物。
偶尔有一、两个仆役还算说得过去城里的贵族们总是要有人照顾就连自己的家里也留着两个仆役但是如此众多的仆役在大街上行走确实令系密特感到有些奇怪。
虽然感到奇怪不过系密特也不可能随意抓住一个仆役询问他到底生了些什么更何况此刻他最关心的是尽快回到家中。
从格琳丝侯爵夫人的公寓到安德瓦尔花园并不太远转眼间便来到了那里。
虽然这里已经来过许多次但是系密特仍旧感到极为陌生更令他感到陌生的是四周人的眼神。
以往他每一次来到这里总是能够看到那些贵族们悠闲地在草地和树林里面娱乐着那些较为大胆的家伙也会占据附近的房屋开聚会。
当那些贵族们享受快乐时光的时候很少有人会特意望向这里。
在这个朝不保夕、生命的火花随时有可能熄灭的时刻虚伪的官场奉承和恭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每一个人都在为自己而活着然后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但是此刻系密特感到好像有无数双眼睛看着这里这些眼睛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惊诧甚至还带有一丝恐慌。
这完全是系密特所无法理解的但是已到了家门口他没有兴趣再多管闲事。
等到系密特的身影消失在那道独立而又隐秘的入口的时候原本悠然地等待着看好戏的贵族们这才回转头来他们全都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丝恐慌。
“我的天啊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了难道那位侯爵听到了什么风声?”
“这件事情反正和我们无关再怎么算也算不到我们的头上。”
“这句话恐怕只有你自己相信这里哪个人不知道消息?不通风报信就可以算是同党更何况塔特尼斯家是否会听你的解释都未必知道。”
“那么阁下有什么高见?”
“高见是没有现在通风报信同样得罪一大批人更何况塔特尼斯家族也未必会因此领情。”
“现在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京城里面那么多贵族难道塔特尼斯家族会把我们全部杀光?”
“那可未必听传闻说在来拜尔克的路上这个家族曾经血洗过一个小镇那些小镇上的居民全都被杀戮个干干净净。”
“是啊塔特尼斯家族的那些成员可不是见不得血的人物。”
“和大塔特尼斯比起来这个幼子更加厉害恐怕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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