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有一片痴情而没有堕落和**但是这并不能够令其他人相信。
“更令人遗憾的就是连你父亲也不相信这件事情你父亲用温柔委婉却足以伤透任何一个女人的心的话语暗示了他已然知道了一切。
“非常凑巧的是那天我弟弟恰好前往你家更令人感到讽刺的是他原本的意图是打算和你母亲告别因为他从此要隐名埋姓消失踪迹。
“为了躲避国王的耳目他只能够偷偷潜入你家的宅邸却恰恰听到了那番斥责。
“不久之后你父亲愤然离开不过他为了掩饰从回到家中进入家门那一刻起就刻意显示出一副高兴的模样离开的时候同样笑容满面。
“毫无疑问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哥哥的虚伪和你的真诚全都继承自你的父亲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我完全无法看透的话你的父亲便是其中的一个。
“悲剧就在那天晚上生在马车旁边这两个当年的情敌重新见面施渥德提出用决斗解决问题。
“你父亲不愿意让别人当作是笑柄他提出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决斗方式他将驾着马车离开蒙森特而施渥德从这条大道的另一边过来。
“当他们俩互相接近的时候便用一种在近距离有效可以令人内脏受损的武器互相射击。
“我敢再一次誓我弟弟并没有在决斗之中作弊非常不幸在半路上在他即将和我弟弟决斗的时刻另外一辆马车迎面而来马车上的乘客是他所认得的熟人更可悲的是对方朝着你的父亲点头致意。
“你的父亲追求自由但是偏偏在生命之中的最后时分选择了世俗的约束他微笑着回礼却没有举起武器之后所生的一切你已然知道。”
说到这里这位自由军领重重地叹了口气。
舱盖被轻轻地放下系密特透过前面的玻璃看着远方他突然间伸长脖子从转角那一点点地方看了一眼旁边停着的那架飞行器。
令他意外同时又在他预料之中的是他看到了一双紧盯着他的眼睛那显然是挑战的眼神。
“就让我代替我的父亲来了结当年那场令他感到遗憾的决斗。”系密特低声自语着他缓缓地靠在椅背上面双手轻轻地握住那竖立着的杠杆。
突然间一阵在不久之前刚刚听到过的低沉的轰鸣令系密特感到一阵心悸紧接着便是那悠长而又刺耳的轰响。
系密特倒是很想再看一眼那气势恢宏的蓝色火柱。
但是四周的景物渐渐往后移动系密特知道他即将飞上蓝天。
滑移的度明显越来越快不过坐在座舱里面却显然是一件苦差事系密特几乎肯定底下的那三个轮子没有任何弹簧衬垫所以地面的颠簸传递到座舱里面就变成了剧烈的颠簸。
另一个让人感到很不舒服的便是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金属的外壳令轰鸣声变得更大更为响亮更讨厌的是听到这种轰鸣声他的心里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恐慌。
此刻系密特甚至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正坐在一座熊熊燃烧的炼炉上面那蓝色的火柱和轰轰的声响使得这种感觉显得如此真实。
正在这个时候他无意中看到右侧前方一个银色的阴影拖着长长的蓝色的火羽朝着云层飞去。
彷佛在一瞬之间恐慌和忧虑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就是他的父亲他的家族的仇敌而此刻这个仇敌正驾驭着他的决斗机器赶赴那幽暗阴沉的决斗场。
看着那乌云笼罩、电芒闪烁的前方那里就是了结一切进行生死对决的斗场。
突然间系密特感到自己有多么愚蠢他绝对有自信在除了这里之外的任何一个决斗场上将对手杀死。
他传承自力武士的力量他所拥有的武技和魔法所有这一切都足以令他站在不败之地。
但是此刻在那片乌云底下驾驭着这种第一次见到的古怪机器系密特感到自己的心里没有丝毫把握。
那是一个他所不熟悉也没有任何优势可言的决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