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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将马车停在船上这是一条运河上经常能够看到的单桅三角帆船。不过此刻推动船只前进的是流淌的河水那闷热的天气根本就连一丝风都没有。那个脸膛黝黑的中年人显然是船主从迪鲁埃手里接过四十个金币的订金之后他从船舱里面招来了两个伙计。
粗硕的缆绳将马车紧紧地捆绑住马车的车轮底下还塞上了木坎。
那两个伙计正在忙碌着的时候系密特一行已被带到船舱里面。
和所有行驶在内河之中的船只一样这艘船低矮而又狭小所有人之中只有系密特能够站直身体除此之外就连那个少年也不得不微微弯着腰。
“刚才我并没有注意到还有两位女士再加二十个金币我把船上最好的房间让给你们。”
那个饱经风霜的船主只是稍微打量了系密特和两位伯爵夫人几眼已看出这些乘客绝对不是那种在意金钱的人。
几乎想都没有想系密特从钱袋之中掏出了三十个金币放在那个船主的手中。
“二十个作为出让房间的费用另外十个作为不要打扰我们的报偿。”系密特淡然地说道。
所谓船上最好的房间就是船尾那问船长室。
和所有内河航船一样船长室显得异常狭小甚至还比不上甲板上那辆驿站马车的车厢宽敞。
一条狭长的走廊再加上那个小窗口底下一张椅子的地方便是所谓的船长室那位中年船主吩咐手下七手八脚地搬来两张新的吊床挂在了钩子上面。
吊床虽然有用过的痕迹不过床单却是全新的看到这副情景系密特猜想这位船长或许经常赚取这样的外快。
“玛丽你来照顾这三位客人晚上做些好吃的。”那个船主人朝着前方喊道。
随着一声回应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弯着腰从船舱的前端走了过来。
那个女人显得小巧玲珑虽然算不得漂亮不过却颇讨人喜欢一头卷曲的红色头显得台些狂乱手上戴着一个看上去像足黄金的结婚戒指。
“这是我的婆娘同样也是船上的厨娘。”船主人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你们两位跟我来我现在得给你们安排睡的地方前往维斯顿的旅途可并不短暂。”说着那位船长拉开了房门。
系密特很快便在这个狭小而又拥挤的船舱里面安顿了下来不过令他感到吃惊的是那个叫玛丽的女人竟然用更快的度便得到了沙拉小姐和玲娣姑姑的认可。
那个女人毫无疑问能说会道从她的嘴里总是能够听到一些从来未曾听到过的新鲜
有的时候系密特甚至感觉到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之中被那些话题所吸引。
就像此刻那个女人突然间拿来一匹布那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只是异国刚比特运来的变色纱。
系密特记得哥哥曾经送给沙拉小姐将近一打用这种织物做成的纱中而沙拉小姐却把它们全都送给了女仆们。
但是此刻从这个叫玛丽的女人嘴里这样一块变色纱成了稀罕而又有趣的东西。
她能够轻而易举地说出数十种纱中的系法更可以证明每一种不同的系法配上不同格调的花纹能够令女人的容颜增添什么样的魅力。
不过在系密特看来这个女人在厨艺上面倒是确实有些货真价实的手段。
晚餐是一条近五公斤的红纹鲑鱼令系密特感到惊讶的是这个女人显然并不打算在如此炎热的天气委屈自己待在厨房里面。
从来没有尝试过吃生肉的系密特一开始面对那纹理整齐如同精美花瓣一般鲜艳的新鲜鲑鱼肉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如何下口。
不过等到他品尝过这些切成薄片的生鱼肉的美味之后一路之上因为天气炎热而消失的胃门一下子又突然间回来了。
和妻子一样那个船主同样也是一个非常健谈的家伙。
在餐桌上他几乎一刻都不曾停过嘴巴从他的话中系密特总算知道那个少年就是他和玛丽的儿子。
令系密特微微有些失落的是这个比他高整整两头的少年竟然只比他大两个月。
谈论中那个船主同样也询问系密特一行的来历不过对此他并不是非常坚持因为在他看来这群人显然是某个有钱人的家眷这样的人他看得并不少。
而将系密特行划入贵族之中的念头又是他从来未曾有过的毕竟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贵族会这样好说话。
突然间那个船主问道:“你们去伽登干什么?听你们的囚不像是那里的人。现在去伽登可不是好时间这样炎热的天气听说城里花园里面的花大多数都枯萎了。”
“我们到伽登去是为了找一个人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安纳杰的魔法师?”沙拉小姐直截了当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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