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在教堂举行的授勋典礼至今就如同是眼前刚刚生一样那闪电般的一击以及那一地的碎裂的剑刀仍旧停留在眼前。
缓缓地转过身去这位曾经的兵团统帅从书架上将那柄伴随了他大半生的长剑轻轻地摘了下来。
他如同一位斗士一般将长剑从剑鞘之中抽了出来。
“我至今还记得阁下在授勋典礼上击败我的弟弟特立威的那一幕特立威的剑术是我训练出来的他的失败毫无疑义是对于我的讽刺。
“我一直在寻找一个机会以便印证我在剑术方面的缺失现在正好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我在此向阁下起挑战。”
克曼狄伯爵神情凝重地说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番托辞。
不过几乎每一个人都认为或许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毫无疑问此刻的对决可以看作是当初在大教堂之中的那场对决的延续。
同样也可以看作是克曼狄家族和塔特尼斯家族最后的清算虽然几乎所有人都已能猜到那必然的结局。
如果说当初在场的这些人之中除了葛勒特将军没有一个人认为年幼的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有可能获得胜利的话那么此刻在众人眼里必然的失败者已然变成了克曼狄伯爵。
“葛勒特将军一向以来承蒙您的关照在这最后的时刻我希望你能够作为我的决斗见证人。”
克曼狄伯爵缓缓说道。
系密特朝着四周看了一眼他同样不喜欢这项令人郁闷的工作此刻的结局显然是他最能够接受的。
所有在场的人对于他来说都显得那样陌生最熟悉的就只有葛勒特将军。
“葛勒特将军同样也请你担当我的见证人。”系密特淡淡地说道:“哪一位能够借给我一柄长剑?”
话音刚落那位军法司的军官立刻摘下了自己的佩剑那是一柄装饰性显然远远大于实用意义的武器。
系密特轻轻叩了叩那充满弹性的剑身。
剑身显得有些软而且重心的位置也不太合适那优雅美观的护手或许作为艺术品确实价值非凡不过那纤细的、镀金的、编织成美妙图案的金属网格显然并不具有多少防护能力。
挥舞了两下这柄漂亮而又优雅的艺术品系密特试图从中找到正确的感觉他那力武士的本能此刻已开始挥作用。
所有人紧靠着两旁的墙壁将中间那有限的空间让了出来。
两位决斗者此刻已退到了书房的两个角落。
葛勒特将军将一枚金币横搁在右手拇指上面他不时地朝着两位决斗者张望着。
以往作为见证人的他现在应该再一次询问两个人进行决斗的原因和必要性但是他非常清楚此刻已没有这样做的必要。
轻轻地弹出手指金币高高地飞向天花板然后笔直地掉落下来。
“叮”的一声金币掉落在地上出清悦的声响。
几乎在同一时刻两道剑光如同闪电一般激射而起。
同样毫无花俏同样的迅疾直接无论是克曼狄伯爵还是系密特都丝毫没有意思拖延时间。
长剑在空中交击在一起出“铮”的一声轻吟。
一溜火花飞窜而起不过那闪亮的火花梢纵即逝。
剑尖带着血从后背冒了出来甚至没有感觉到痛处那位曾经的英雄呆呆地望着自己胸前的那段剑刀。
没有一丝声息直到克曼狄伯爵轰然倒下。
身为见证人的葛勒特将军走到失败者的身边。
他小心翼翼地将克曼狄伯爵扶了起来用不着再一次检查伤口这位北方军团的统帅清楚地知道塔特尼斯家族幼子的剑已穿透了克曼狄伯爵左侧肺部的气管。
看了一眼此刻奄奄一息的部下葛勒特将军感到无尽的悲哀这就是曾经获得巨大功勋的杰出将领的最终结局。
“我的朋友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关照?”葛勒特将军问道。
克曼狄伯爵那渐渐失去神采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弟弟特立威的身上。
“我已然知道你的想法我会尽力去做这是我的承诺。”葛勒特将军说道。
这番承诺显然令垂死的伯爵再也没有了心事他终于闭上了眼睛。
将手按在克曼狄伯爵的脉搏之上过了一会儿葛勒特将军用带有一丝淡淡哀伤的语调宣布这位曾经闻名逦迩的英勇兵团长的死讯。
克曼狄伯爵的遗体被平放在书房的沙上面。
所有人都为这个在战场上从来没有被击败过但是在另外一个地方却被永远地击倒在地的、勇敢而又执拗的军人默哀。
“我非常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