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孩能够表现出宽容和善意那位至尊的陛下也没有理由继续追究。
正因为如此这位侯爵大人才匆匆忙忙来到这里他必须在事情无可挽回之前说服至关重要的人物。
“我已从塔登大师那里得知了一些事情。”
系密特淡然地说道他同样也明白葛勒特将军的意图毕竟此刻他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懂的小孩脑子里面的圣堂武士的记忆、在国王身边的日子无不令他迅变得成熟起来。
葛勒特将军听到这句话立刻明白自己用不着再多说废话自己的任何描述都比不上亲身经历过那场战役指挥圣堂武士增援克曼狄伯爵的塔登大师的话。
同样他也非常清楚塔登大师毫无疑问会劝说眼前的这个小孩圣堂受到世人尊敬的原因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它的强大。
这位北方军团的统帅更知道一件事情塔登大师的话毫无疑问比他更加有力毕竟自己是个军人不可避免的会为军方说几句话而塔登大师则是不偏不倚站立在中间立场上的人物。
“阁下如何认为?”葛勒特将军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本人和克曼狄伯爵之间并没有什么恩怨可言。”
系密特用淡漠的语气说道:“至于我哥哥和克曼狄伯爵之间的仇怨我同样也不关心正因为如此我并不希望和克曼狄伯爵有任何纠葛。”
听到这样一说葛勒特将军既感到一丝宽慰又感到有些担忧。
宽慰的是他此刻可以确信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不会落井下石将原本就已岌岌可危的克曼狄兵团推入火山口里面。
不过令他犯愁的是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这样一说等于将门紧紧地关上了。
“噢——小家伙这可不像是我第一次看到的你。”
旁边的波索鲁大魔法师叹息着摇了摇头说道:“我相信以往的你肯定会非常清楚什么是对的而什么是错误你或许会做一些你认为对而你的家人认为错误的事情比如给予恶徒一些教训。
“那时候的你非常天真就像一张色彩鲜明的图画红的是热爱黄的是讨厌黑的无疑是憎恨。
“但是现在你显然成熟了许多不过在你的那张图画上彷彿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所有的色彩在这层灰的笼罩之下都显得不再鲜艳。”
听到这番话系密特只能够沉默不语。
而葛勒特将军也禁不住有些汗颜他同样感到自己的心头蒙着一层阴影当初他在塔特尼斯家族和克曼狄家族的纷争之中所扮演的角色同样称不上正直和公允。
“我知道有些事情很难凭藉个人的判断进行取舍其中的牵连和纠葛实在是太多就拿我本人来说同样有许多事情不得不违背自己意愿去做。不过我至少相信一件事情那便是我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什么又是错误的。”波索鲁大魔法师说道。
“对于那些您认为错误但是却不得不违背心意去做的事情您又会如何抉择?”系密特问道。
“如果当时的情况我不得不那样去做我会做那件我认为错误的事情当然前提是那样做更加值得会给更多人带来更大的好处。
“但是我仍旧会告诉让我这样做的人我认为这样做是错误的并且我会试图对那件错误的事情加以补偿。”波索鲁大魔法师说道。
这位大魔法师甚至差一点想要告诉系密特当初让系密特冒那样大的风险无论是他还是大长老都并不十分赞成。
不过考虑到当时对魔族的一切瞭解甚少更不知道魔族所建造的那座新的基地是否会给北方领地带来巨大的威胁因为如此他们俩终于放弃了坚持鼓动系密特接受了这个危险万分的使命。
不过在这件事情上他和大长老始终未曾感到过后悔如果不是这次冒险或许北方领地已沦为第二个奥尔麦森林。
做为补偿当初这位大魔法师原本打算在无法劝说任何一位魔法师加入增援队伍的时候他就亲自跑一趟事实上卡休斯魔法师会同意成为增援队伍的一员原本就在他的预料之外。
听到波索鲁大魔法师所说的话系密特陷入了沉思之中刚才在那座广场上的时候看到那些妇人们他已有所感触。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所看到的全都是无奈的、难以从利益和人性的弱点之中摆脱的人们。
但是此刻波索鲁大魔法师所说的一切令他想起了除了这些无奈的人之外还有一些并不受到自私和利益所束缚的人。
那些圣堂武士显然就是绝好的证明他们的自我禁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正是一种摆脱利益束缚的方式。
即便被世俗和利益蒙蔽了人性但是世人仍旧知道圣堂的可贵和高尚显然真理并不会因为私心而遭到抹煞。
除此之外在他身边同样还存在着许多值得称道的人物他们并没有向人性的无奈和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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