坪都感到无比留恋的时候应该能够知道想要获得自由必须付出代价那便是守规矩。”
这位美艳迷人的小姐所说的话立刻引来了众女人们的连连点头其中玲娣和沙拉最为起劲显然她们正感到后悔当初如果也能够这样就好了。
“最后的决定已做出?”
突然间卧室房门缓缓打开那位国王陛下微笑着走了出来。
所有人都立刻站立起来毕恭毕敬地向这位至尊的陛下表示致意。
“系密特确实应该懂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非常认可这个最终的决定。”这位至尊的陛下笑着说道:“就像法庭仅仅作出裁决但是仍旧得有人执行这个裁决一样一个必要的执行者在所难免我相信兰妮能够胜任这件事而我亲爱的王后就充当监督的职责。”
“你自己有什么反对意见吗?”国王转过头来朝着系密特问道。
“不我尊崇陛下的旨意如果说我有什么请求的话我只想能够尽快回到我的房间我感到有些不舒服或许还需要一位牧师的帮助。”系密特故作痛苦地皱了皱眉头说道。
苦肉计是他一直以来最为拿手的策略无论是对付玲娣还是沙拉都非常有效。
“噢——你难道生病了?”那位至尊的陛下问道。
“只是一些小意外显然伦涅丝小姐赐予我的项炼引起了一些贪婪者的**所以生了一些争执。”系密特淡然地说道。
这一次无论是国王还是那些女人们的脸色都有些改变。
“带系密特到祭司那里去。”国王吩咐道。
过了好一会儿那座炫华而又漂亮的门重新打开只不过这一次走进来的是一个身穿红袍的光头祭司。
他的年纪已然不轻不过皮肤却红润光滑甚至过年轻人。
“陛下我擅自主张让小塔特尼斯回房间休息了。”那位宫廷祭司说道。
“他受伤了?”那位至尊的陛下问道而此刻无论是格琳丝侯爵夫人还是玲娣和沙拉都显露出无比关切的神情。
“是的小塔特尼斯的强悍令我感到惊讶在我看来如果换作旁人那一刀已然令他毙命。
“最致命的刀伤是在背后伤口的正前方便是心脏我在伤口上找到了一些刀刃崩断的碎片显然小塔特尼斯绷紧肌肉令那原本致命的一刀难以继续刺入。
“只有那些最为强悍的骑士能够做到这一点当然对于圣堂武士来说则显得轻而易举。
“另一道伤口是拔出匕之时拖划出来的虽然伤口很大不过并不深也不致命。我已给小塔特尼斯施用了圣水休息几天这些伤口便能够全部愈合。”
“小塔特尼斯是否告诉你生了什么事情是谁令他受到伤害?”
那位至尊的陛下皱紧了眉头问道事实上此刻他已没有了游戏的心情自从大塔特尼斯告诉了他塔特尼斯家族在逃亡的路上的所见所闻他便对丹摩尔秩序的崩溃感到异常烦闷和惆怅。
而此刻听到这种令他讨厌的秩序崩溃甚至已蔓延到了京城这更令他感到恼怒和痛恨。
“不知道小塔特尼斯并没有看清袭击者的样貌他是被人从背后下手的能够逃脱性命已非常不容易。”那位祭司说道。
那座国王情妇专用的小客厅里面的每一个女人此刻都清楚地感觉到这位至尊的陛下那如同即将喷的火山一般的愤怒。
正因为如此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句话甚至连一点声息都不敢出。
“让小塔特尼斯好好休息给他配属一位牧师。”国王思索了片刻之后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
将祭司打离开这位至尊的陛下缓缓地走到情妇的跟前用异常温和的语调说道:“兰妮非常抱歉恐怕我将打乱你对于小塔特尼斯的惩罚我有些紧急任务需要他完成。”
“噢——陛下您用不着担心陪审团将对裁决进行更改。”那位美艳的国王情妇乖巧地说道。
“陪审团?呵呵我刚刚拥有了一个影子内阁此刻又拥有了一个影子法庭。”那位至尊的陛下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