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浑身染满鲜血的圣堂武士她当时描述的圣堂武士的模样跟你那天一模一样。
“更何况这几天来我一直在注视你的房间你经常在房间里面练习武技虽然你将窗帘拉上但是那层薄薄的纱窗帘并不能挡住有意观察你的眼睛。”
沙拉小姐那真诚而又充满了肯定的双眼让系密特感到难以应付。
“你是圣堂武士我敢肯定不过好像你的哥哥还没有现这件事情。”沙拉小姐轻声说道。
“沙拉小姐我要去请我的母亲参加宴会也许她有些想通了也说不定。”系密特打了个哈哈试图转移话题。
沙拉小姐好像并不十分在意她任由系密特告辞离去。
系密特快步地走到花园门口他转过身来看了一眼那个孤独地坐在椅子上、好像正在沉思中的嫂嫂。
系密特好像隐隐约约感觉到和母亲比起来可能嫂嫂会更加不幸。
毕竟母亲曾经有一段对于过去的快乐记忆而嫂嫂却始终生活在孤独之中。
倍感惆怅的系密特极力想要让自己摆脱这种令他感到压抑的情绪。至少在他见到母亲之前尽可能不要让这种情绪影响到他的思维。
系密特走上三楼。
三楼永远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唯有从那厚厚的墨绿色天鹅绒窗帘之中透进来的那一点点光亮让人稍稍能够辨别出家具和沙的位置。
和西楼不同东楼是寂静的甚至连那些女仆们也都很少出声音。
“是爱娜吗?有什么事情?”房间里面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妈妈我可以进来吗?”系密特问道。
母亲显然没有想到来的人会是系密特她稍微想了想便已经明白系密特为什么到这里来了虽然她有心拒绝一切社交但是她却忍不下心来拒绝自己的小儿子。
“亲爱的系密特进来吧如果你不嫌弃这里的幽暗的话你随时都可以到这里来。”
黑暗中的说话声并没有如系密特原本所想像的那样充满了忧伤的感觉。
打开卧室的房门系密特走进房间里面虽然是在一片黑暗之中但是系密特却看得清清楚楚。
母亲仍旧是那副老样子静静地坐在窗边的沙上面既好像在沉思着什么又好像正在回忆着什么。
“你哥哥叫你来劝我参加宴会?”
对于长子的为人这位作母亲的实在是清楚极了。
“您确实应该活动一下父亲已经去世这么久了您应该从悲伤中恢复过来。”系密特劝解道。
“我并没有悲伤悲伤的时刻早已经过去了只不过我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这种生活令我感到很安宁。”
从母亲那充满平静的语调中系密特完全能够听得出这完全是真的。
系密特突然之间有一种感觉难道刚才沙拉小姐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母亲大人您所说的一切让我难以相信。没有人会愿意选择孤独除非除了孤独她已经没有任何东西母亲大人我实在是难以理解为什么你不愿意打开那厚重的窗帘为什么不愿意离开这里?
“我更加不理解为什么你不能够和沙拉小姐愉快地相处在一起我知道沙拉小姐同样很孤独如果您能够给予她安慰也许您也同样能够从中找到安慰。”系密特走到母亲的身边轻声说道。
“亲爱的系密特有些事情你还不明白我无法给予沙拉以安慰虽然我确实很想这样作沙拉也不会愿意见到我。
“在她看来……在她看来我是一个充满了虚荣和不道德的女人。”那位母亲好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将这番话说了出来。
“您不是那样的我想只要你愿意对沙拉小姐解释一下沙拉小姐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系密特充满忧虑地说道。
他越来越感到自己被一些负面的情感所影响这对于一个圣堂武士来说实在是一件相当糟糕的事情因为这并不利于自己精神方面的修炼。
“如果我说这并不是误会你会相信吗?”
那位母亲平静地问道好像她所说的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不相干的人一般:“系密特每一个人都会有犯错误的时候但是等到她现自己的错误的时候也许她已经失去了弥补这种错误的机会。”
“您是在自责?”系密特问道。
“不不完全是我只是选择了心灵的安宁这是我所选择的一种生活方式就像我以前选择了另外一种生活方式一样。
“如果你要说我在自责我并不反对因为最初的时候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心得到了宁静我突然现这种生活也不错。
“也许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离开这黑暗的房间选择另外一种生活。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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