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同伴,或者随从,后来他成了我的导师,但他其实是她捏造的梦境人。”
一位梦境人导师,他甚至得帮他点火转职呢,身家性命悬于一团幻梦之手。想到有人被欺骗到如此境界,布雷纳宁不禁感到了些许平衡......
不过,这种心情自不能为外人道,他维持着表情,赶制出一副同情的模样来。“好吧,这位梅布尔阁下,难不成她总是弄出一些伪......一些梦境人在外活动?”
“她总是这样。”风行者断然道。
“主人很喜欢捉弄人。”连阿尤恩也没反驳。
布雷纳宁可谓是有气发不出。他总不能找一位空境的麻烦吧?更别提他还是无名者,而圣瓦罗兰属于秩序支点。我送上门去,她只怕高兴还来不及。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织梦师能感受到梦境造物的情况吗?”
“当然。”阿尤恩无奈地瞥一眼学徒,“不然安川岂不是白骂她了。”
那么,辛一定不是她的造物。布雷纳宁可是清楚,他们在旅途分享了太多秘密,还有瓦希茅斯,尤其是瓦希茅斯。倘若这些都教秩序支点知晓,只怕结社早就不复存在了。
可不是梅布尔,还能是谁呢?说到底,这位织梦师干嘛要捏造出一个诺克斯佣兵来?
唯有梦境人能解答他的疑惑。布雷纳宁抬起头。“我没听说过织梦师,它不属于正统职业,对不对?”
“就是这样。这儿就是织梦师的传承地,但我想你用不上它。”安川并无隐瞒,“我也不知道那梦境人带你来这儿做什么。”
他们不晓得神降和西塔的事,伯宁暗想。既然如此,他也不会提及。虽然对方很坦诚,还给了他许多帮助,但秩序与无名者的战争仍是一条无法碰触的红线。为确保安全,他必须守口如瓶。
“宾尼亚艾欧的织梦师有多少?”布雷纳宁道,“依我看,辛不是梅布尔?玛格德琳阁下的梦境。你还认识她的其他同行吗?”
风行者的神情郑重起来。“不。但我知道怎么找到他。”他起身掀开藤帘,瀑布的水声变得响亮。“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