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徐子义自然是与他的爹娘平行,至于他那位兄长石中玉,他们兄弟相认不过半月功夫,感情自然远不及爹娘那般深厚。
而经过徐子义的教导后,心情淳朴的石破天也能明显察觉到他这位兄长似是对他极为不喜,二人一路上也甚少说话。
可那石中玉毕竟是他的兄长,又不愿见到爹娘二人伤心,因此只能将希望寄托给了徐子义。
“天儿,你可知武林之中,什么人最让人厌恶?”
看着心性纯朴的石破天,徐子义这时候便有意问道。
“徒儿不知!”石破天道。
“自然便是淫贼了,你这位兄长平日里没少坏其他女子的清白,这一次又对自己的师妹动了色心,害得其跳崖自尽,你说他该不该受罚?”
看着自家的徒儿,徐子义不由开口问道。
“徒儿……”
听到徐子义所言,石破天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爹娘,又看了看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石中玉,最后还是道:“徒儿觉得,若真如此,自然该受罚!”
听到这儿,石清夫妇眼露复杂的同时,心中又大感欣慰,坚儿自幼未曾经过名师指点,却意外分得清楚善恶黑白。
而石中玉听到这儿,神色更是绝望。
本来这一路上见到爹娘请了那呆瓜与他那师父一起同行,他还不以为然,可待到了雪山派后,才明白他那呆瓜弟弟竟然拜了一位高手为师。
见他谈笑间就击败旁支四系的高手,心中不免对于此行抱有了一丝希望。
而今听到他那呆瓜地底与其师父对话后,心中自然不免就此彻底绝望。
“好徒儿,我今日便告诉你,我逍遥派门下弟子不惧世俗眼光,行事但可凭借本心,可唯独不能依仗武功欺压弱者,尤其是不能淫人妻女!”
看着面前的淳朴善良的石破天,徐子义语气逐渐严肃道。
“回禀师父,徒儿知道了!”石破天便半知半懂点头道。
见到徐子义当众教育起了的坚儿,一旁的冉柔却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又已涔涔而下,不一会儿就打湿了衣衫。
“娘!”
见到冉柔如此伤心难过,石破天心中也异常难受,他为人单纯不假,可却明白自己那兄长所做绝对不是好事。
因而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的石破天不由再次望向了徐子义,说道:“师父!”
“来人,将这孽徒押下去!”
白自在等待许久,见到徐子义根本不曾开口,于是便吩咐人将石中玉带下去。
“爹,娘,救我!”
此时此刻,被人押下去的石中玉,却不由放声痛哭道,再也不复早前的俊美文秀。
待到石中玉哭声渐远后,身为母亲的冉柔只觉天旋地转,几欲昏厥,见此石清自然是连忙出手搀扶主。
“娘,你怎么了?”
而石破天见此心中一慌,大喊一声也连忙出现在冉柔身上。
“冉女侠你这又是何苦呢?”
看着明明心中不舍,却依旧执意将石中玉交还雪山派发落的冉柔,徐子义摇头的同时,心中却不由佩服起了石清夫妇的为人。
“你们平日若是少些溺爱,多家管教,那石中玉又岂会变成今天这般模样?”
看着石清夫妇,徐子义不由叹道。
石清苦涩笑道:“徐公子,自从坚儿被人掳走后,师妹便魂不守舍,我为了追踪掳走坚儿的恶贼,终日在外奔波,因此对于玉儿反而少了管教!”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就怕你们夫妇还不明白自己对他过于溺爱?”徐子义道。
“可如今已是太迟了,玉儿酿成大错,我们身为父母也逃脱不了关系!”石清扶着冉柔,凄然笑道。
“还好你那孩儿并未坏了别人清白,不然此事今日便再难回转!”
说道这儿,徐子义便忽然看向了白自在。
“白掌门,石中玉犯下大错,石庄主夫妇难逃其咎,可你这雪山派就能拖得了关系吗?”只听徐子义道。
白自在怒道:“阁下武功虽高,我白自在远不及也,可话却不能难说,那小畜生欲图坏我孙女清白,难道还要老夫的责任不成?”
“石中玉既然拜入雪山派门下,可其武功稀松平常,就为人行事的道理也是一塌湖涂!在这那小子武功稀松平常,如何瞒得过你们众人潜入到少女闺房,甚至还能犯下大错后逃之夭夭?”
“这岂不证明你们平日就甚少对他严加管教?”
徐子义望着面前的白自在,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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