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什么好事?”
跟在徐子义身旁的小昭好奇道。
“明日便是一年一度皇上大游皇城的日子。皇上要到庆寿寺供香,数万男男女女扮戏游行,头尾少说也有三四十里长,好不热闹!”
见到小昭开口,赵敏也只是看了一眼,神色并无异常,开口解释道。
“徐大哥,想必你也没有看过这大都城一年一度游街,不如带上一夜,明日我们在一同出发!”
看着一旁的徐子义,赵敏不由笑道。
“好!”
徐子义明白赵敏随他在外漂泊数月,如今又将要随他远行,日后未必还能见到父母,于是也便点头道。
见到徐子义答应,赵敏眼中露出喜色,接下便在汝阳王府远处为徐子义一行人订下旅店,而赵敏便与徐子义暂且告别,在夜色掩护下返回了汝阳王府。
次日清晨,徐子义一行人刚起床,便听得门外一片喧哗。走到门口,只见街上无数男女,都是衣衫光鲜,向北涌去,人人嘻嘻哈哈,比过年还要热闹。炮仗之声,四面八方的响个不停。
其时方当卯末辰初,皇城内外已人山人海,几无立足之地。徐子义双臂前伸,轻轻推开人众开道,到了延春门外一家大户人家的屋檐下,台阶高起数尺,倒是个便于观看的所在。站定不久,便听得锣声当当。
人人延颈而望。
锣声渐近渐响,来到近处,只见一百零八名长大汉子,一色青衣,左手各提一面径长三尺的大锣,右手锣锤齐起齐落。
一百零八面大锣当的一声同时响了出来,直是震耳欲聋。锣队过去,跟着是三百六十人的鼓队,其后是汉人的细乐吹打、西域琵琶队、蒙古号角队,每一队少则百余人,多则四五百人。
乐队行完,只见两面红缎大旗高擎而至。一面旗上书着“安邦护国”,一面旗上书着“镇邪伏魔”,旁附许多金光闪闪的梵文。大旗前后各有二百蒙古精兵卫护,长刀胜雪,铁矛如云,四百人骑的一色白马。众百姓见了这等威武气概,都大声欢呼起来。
徐子义与韦一笑见此情形,不由皱眉。
接着乐声又起,过来的一队队都是吞刀吐火的杂耍,诸般西域秘技,只看得众百姓喝采不迭。
其后是一队队的傀儡戏、耍缸玩碟的杂戏,更后是骏马拖拉的彩车,每辆车上都有俊童美女扮饰的戏文,甚么“唐三藏西天取经”、“唐明皇游月宫”、“李存孝打虎”、“刘关张三战吕布”、“张生月下会莺莺”等等,争奇斗胜,极尽精工。
见此情形,哪怕是徐子义也不由大感来了兴趣。
而徐子义如此,一旁从小就身居西域的小昭自然没有见过这般热闹场景,也好似小孩子一般快乐。
彩车上都插有锦旗,书明“臣湖广行省左丞相某某贡奉”、“臣江浙行省右丞相某某贡奉”等字样。
越到后来,贡奉者的官爵愈大,彩车愈是华丽,扮饰戏文男女的身上,也是越加珠光宝气,发钗颈链竟然也都是极贵重的翡翠宝石。蒙古王公大臣一来为讨皇帝喜欢,二来各自夸耀豪富,都是不惜工本的装点贡奉彩车。
只听得梵唱阵阵,一队队身披大红袈裟的番僧迈步而来。众番僧过后,铁甲锵锵,二千名铁甲御林军各持长矛,列队而过,跟着是三千名弓箭手。
弓箭手过尽,香烟缭绕,一尊尊神像坐在轿中,身穿锦衣的伕役抬着经过,甚么土地、城皇、灵官、韦陀、财神、东岳,共是三百六十尊神像,最后一神是关圣帝君。众百姓喃喃念佛,有的便跪下膜拜。
神像过完,手持金瓜金锤的仪仗队开道,羽扇宝伞,一对对的过去。众百姓齐道:“皇上来啦,皇上来啦。”远远望见一座黄绸大轿,三十二名锦衣侍卫抬着而来。
徐子义凝目瞧那蒙古皇帝,只见他面目憔悴,委靡不振,一望而知是荒于酒色。皇太子骑马随侍,倒是颇有英气,背负镶金嵌玉的长弓,不脱蒙古健儿本色。
见此情形,徐子义不由心中一动,以他如今的武功,想要取这二人性命自然并不会难。
“公子,不可!”
一旁的小昭好似看出了徐子义的想法,连忙伸手拉住徐子义的衣襟。
小昭虽然年幼,可也看得出徐子义的想法,可是如今大都城中满是大元兵马,即便刺杀成功,也难免会身陷重围。
小昭自然不愿徐子义以身试险,加之徐子义与赵姐姐那层关系,她也不愿二人因此缔结隔阂,从而留下遗憾。
“是啊,教主,那鞑子身旁护卫森严,你不必以身犯险!”
见到那大元皇帝身旁护卫前前后后少说也有近万人,一旁的韦一笑也开口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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