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们。你若还念着师父们,便来相见。”
十七岁的少年看着那三道越走越远的身影,眉毛轻轻挑起。
“师父们走好。原来我一直没能懂你们呵,你们只是把自己最古怪恶劣的一面留在这,却把那些纯粹美好的东西埋在心底某一个角落,日复一日地等待着,直到现在才将它们释放。依依说我是怪才……有你们这些怪物师父,我岂能不怪?”
喃喃道完,十七岁的少年一脸满足地转身走向典经阁,在那里有老师们留给他的最后的礼物,而他自己的路才刚刚开始。
道途漫漫,险而希冀。
刚走了一半的周继君只觉得一股倦意袭来,随后张嘴打了个哈欠,眼皮渐渐耷拉了下去。白衣少年摸了摸脑袋,朝一脸鄙夷的小咕憨笑两声,随后在典经阁门外三步处找了块草地“砰”地倒下,翻了个身,呼呼地睡起大头觉了。
“怎么样,我又赌赢了吧。哈哈哈,我就说这小子一会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睡觉!简娘们,快把你的青云酿给老子交出来!”
“我有说要打赌吗?”
“拿来!”
“没有。”
“拿来!”
“没有.”
。。。。。
“别闹了,君儿这孩子幼年时候经历太多伤神伤血气的事了,他睡懒觉也是为了补先天不足而非性格变得懒惰了,你们这两个不良师父居然还拿徒弟的怪病打赌,哎………….老简啊,别抵抗了,快把酒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