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了。
“到了。”司机师傅吆喝道。
“多少钱?”逸晨冷冷地问。
“总共二十。”司机师傅看了一眼车盘上的计价器说。
掏出了钱递给了司机师傅之后,就匆匆地离开了出租车了,快步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了,看着整个楼,就自己家的房间中还是亮着灯的。
打开了房门之后,整个不算大的大厅之中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只看见逸明的球鞋扔在门口边,逸晨的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那就是逸明可能又犯病了,要是这样的话,那可不好办了,医生曾经说过,要是犯病的次数越来越多的时候,就要做好思想准备了,距离逸明上一次犯病到目前为止才是不到一年的时间。他的心中真的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