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们能够彻底地脱离了西突联盟,我们什么事都听您的。”艾布特见刘放把手指向他,感觉有些诧异,但想了想后他咬着牙大胆地说道。“呵呵,艾布特,你很聪明。這种时候你还知道对我下套子,不过……我喜欢,喜欢你這样的人。人无利而不为,亚尔弗列得,以后在社会上,还是多向你這个兄长学学怎么为人处世吧,你太单纯了,总会吃亏的。”刘放并没有直接回答艾布特的问题,而是对着艾布特诡异地笑了笑,然后又对着亚尔弗列得肃然地说道。“艾布特,你所说的彻底,是不是让我将整个西突组织彻底摧毁,才算彻底将你们两个彻底地从那里解脱出来呢?”刘放继续盯着艾布特说道。“這,這……呵呵,当然像您说的能那样就最好不过了。不过我是想说,我和亚尔弗列得不想再回去了,我们想留在华夏,留在您的身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艾布特一下被刘放点中了要害所在,脸上不免尴尬了几分,搔了搔头,他讪讪地回答道。“你们就這样相信我,就這样认为我能彻底地将你们现在所处的尴尬局面中解脱出来?还有,我现在想听听你们老师临终前的那段预言到底是什么。”刘放望着两人悠悠地说道。“是……”“亚尔弗列得,不可以,你难道忘了我们是怎么承诺老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