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硬挡着守护着后面的女孩吗?你当撑的?还是身上血有多,得了疯狂的被虐待症?或者是天生贱命,横竖都想死不成?告诉你,后面這个女孩是我的朋友,曾经她在我最危难的时候拉我一把,并尽其所能地帮助过我。而且……我们已经彼此深深的爱上了对方,我们都把对方当成了生命中唯一的伴侣!可你们……這群恶魔,我刚刚出去办点事,她就被你们劫走,并要逼她下油锅,下地狱。她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与世无争,可偏偏你们不放过她!”说到這里,无笑的身躯剧烈地抖动了几下,从口中喷出一团污血,本来苍白的脸色更像白纸一般,毫无血色。而他背后的那名女孩却紧紧地扶着他的腰,已经泪流满面了。“所以……今天我们是不会善终的!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等待你们這群狗杂种都恢复了体力,又一次采取人海战术来消磨我最后一滴热血。或者等待你们帮派再次派出支援人员,然后群起攻之,将我碎尸万段,对吗?强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不怪你们,但我告诉你,只要我无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你们蓝帮有一天好日子过!杀!杀!!杀!!!”说完,无笑对天长啸一声,啸声中充满着无尽的悲哀与绝望,还有更多的是杀戮之气。然后他像只疯狂的猛虎下山一般朝包围随着他的人群冲了过去,手中卷钝的砍刀泛出一道绚丽的残影,而影尖正是狂豹所在之处。而本来紧紧依靠在他背后的女孩此时却已被他用外衣紧紧绑在背上,原来在他说话之时,他已经暗暗解下被鲜血打得通透的外衣缠在腰上,而他后面的女孩则非常默契地用最快的速度与他连在一起。此时,狂豹再也顾不上做大哥的面子了,一见无笑不顾一切地朝自己冲来,那眼神中的杀气足可以让他打内心里颤栗。于是他来了个懒驴翻身,朝后面急滚出去,并大声地对手下吆喝着:“围上去,杀了他,杀了他……他是疯子……”正当无笑要闯进包围圈,想以身祭天,在覆灭了最后一丝希望后,他终于放弃了以前最强的执念,想用生命的代价换取最后一丝光辉。无笑整个人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手中的砍刀在突然雷电交加,冬雨兮兮中泛出无数道银色的残影,卷起的刀口斜着朝上,仿佛在唾骂着老天的不公,径直朝仓皇而逃的狂豹追了过去。四周人声鼎沸,内围的那些混混们把无笑整个的神态看得清清楚楚,顷刻被他那魔鬼般燃烧的赤红色双眼,以及他身上散发出来浓浓的杀戮之气所震撼,下意识的朝后退去。而外围的混混们因为冬雨的遮掩,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一见老大发了令,便鱼贯般朝里面的无笑扑去。两相矛盾下,人群顿时混乱起来。无笑也看到了对方的瞬间混乱,他在赌,赌对方全都是乌合之众,不及改变战术的情况下,擒住对方的首领,要挟冲出重围,這样一来,自己和缨子就有一线生机。无笑完全无视汹涌过来的刀光剑影,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擒住狂豹,所以他拿出平生最大的执意,即使是有刀滚落在他身上,也没有让他有半点的停留。只是狂奔之中,还是下意识地避开后背的攻击,因为他背上有他终生要保护的人。狂豹完全乱了,他出道以来,从没有這样狼狈过。他知道,不管是凶狠之力还是亡命的精神,他都比不过那手执卷口之刀的大变态。即使那大变态在强弦之弩下,他也无法与之抗衡。他唯一可做的就是逃,有多远能逃多远。只要逃过這堪,然后再汇集力量,对其进行一次致命的攻击,那么胜利就属于他的。“挡住他,挡住這疯子……快,每人奖励一万,美女一名……”狂豹在连滚带爬中也没有忘记找替死鬼。“晚了,我即使就是死,也要砍死你!”无笑也在咆哮着,距离狂豹不过五米之遥,而一个纵步下,他手中的卷口砍刀由上至下划出一道绚丽的银光,朝滚动的狂豹狠劈过去。无笑這一刀是劈向对方的肩膀,他不想直接劈死对方,他要掌握对方,控制对方,這样他才有与蓝帮交涉的资格,這样他和他背上的爱人才可以有机会安全撤离。不过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這次也是如此,本来无笑的刀只要半秒钟的时间就可以劈在狂豹的右肩上,但偏偏就是半秒的差距,刀始终没有落下,而只停留在半空之中,而且无笑的姿势都没有变,保持着朝下劈下的凝固状态。不过他的表情变了,变得惊恐愕然,因为他看见本来狼狈不堪的狂豹此时却露出诡异的淫笑,而狂豹的右手却紧紧握着一把银色的大口径沙漠之鹰,枪口直接指向无笑的脑袋上,距离不过二尺。久闯江湖的无笑知道,那枪早已拉开了保险栓,而狂豹的手指也紧紧抵在扳机之上,只要稍微用力扣下,他的脑袋连同他背上爱人的脑袋将一去不复返。“怎么停了?又力砍啊,你不是挺威风的吗?你不是速度快得惊人吗?我真想试试到底是你刀快,而是我沙漠之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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