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肘飞燕,同时右脚低扫“花豹”刚刚着地的双脚足踝,一举将他摔倒在地。
“啊?!”小男孩惊呼站起,满眼惊慌。
徐进明得势不饶人,不容“花豹”起身,蹲身扫腿,击向头部。
這一扫腿是蓄势而为,力量极足,带出风声,“花豹”避无可避,全身倦起,并膝并肘护住全身,這一腿直将他击得撞到墙上。
徐进明跟着冲过去抓住“花豹”的右手臂,一抡,“花豹”又被甩到另一面的墙上,发出“轰”的一声,徐进明前冲跳起,右脚踩向“花豹”。
“不要。”小男孩尖叫着跑过去,徐进明這一脚竟无法踩下,在空中转成踹击墙面,一个后空翻翻开。
小男孩跑到“花豹”跟前,“花豹”有些摇摆的站起,吐出一口血,刚才背部撞墙震伤了肺。
“不要”多么熟悉的两个字,曾几何时徐进明就是被這两个字所救,他和“花豹”对视,“花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还是那样复杂,小男孩哭着抱住他,生怕他要离开似的。
“你……不要再为虎作伥,带着他做个本份人。”徐进明説完朝楼梯走去。
“花豹”右脚动了动,小男孩头埋在他怀里死命抱住他,“哥哥,算了,我不能没有你。”
“花豹”叹了口气,摸着男孩的头説道:“我们走吧,這一战算是还了他的恩情。”
“哥,我们到哪里去?”
“我们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一辈子,你説好吗?”
“嗯,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到哪里我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