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二人探听得十分详细。
梁荣一看,却很有些牙疼。
松州别院建得很大很精致,这本没什么,他家夫人有钱银。只偏偏负责监工的商号管事十分严格,几次要拆卸增建,尤其围墙和预留用来巡逻的围边值房。工头和工人十分不解,这虽给钱,但也是心血啊,多次下来总得给个说法。
于是那管事便道,将来有可能是女子独居,所以围墙得加高,守卫巡逻得预备到位,宁多勿少。
这什么话?
什么叫女子独居?
梁荣一听这话就觉不好,其实以他现在所见,他觉得真没必要将这话递上去给主子们添堵,平白生波澜的。
但删掉却做不到,这是他的职业操守。
那两人昨日回来的,他犹犹豫豫,拖到今日,也未将结果呈上。
但再拖,也不合适啊。
梁荣入内禀另一事,话罢,面上略一迟疑。
傅缙察觉,便问:“何事?”
他头也未抬,继续奋笔疾书。
梁荣低声道:“主子,遣去松州的人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好抽,差不多半小时,终于更新成功了,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