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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婳婳说:“打住打住,你就做梦吧,现在是朱棣的时代,你想当个贪官,基本上就是剥皮的下场,你要是不想当贪官,你会觉得你还不如你们村主任挣的钱多。”
范小见说:“你太小瞧我们村主任了,不过,坏了婳婳。”
秦婳婳说:“干什么一惊一乍的,还有更坏的?”
范小见说:“我倒是好办,本来我就是无产阶级,但你是大资本家啊,家里牛羊成群,仆佣遍野的,你会不会过不惯苦日子?要不,我借你几个紫檀木大箱子,不过也没事嘛,以后跟着嫁妆再一起回来,十个你看够不够?”
秦婳婳说:“你少做梦了,你以为本小姐是吃干饭的?本小姐满腹经纶,惹毛了我,我去考个状元当个女驸马什么的,本小姐不开心,我让皇帝的公主也不开心,非拖一个下水不可,我当了驸马,先把你砍头,叫你找到那个破印。”
范小见说:“哎哎,你饶了我吧,我错了还不行吗,咱们现在先想想怎么弄身衣服来穿吧,这身行头太扎眼了。”
两人编好了瞎话,来到一个大户人家的门口,门前蹲着两个大石狮子,门口站着两个满脸不服气仰头望天的家丁。
范小见上前一抱拳:“两位大哥请了,天上有飞机吗?”
两个家丁对范小见打量了一下,带搭不理的说:“什么飞鸡飞鸭的?有事说事,没看见忙着呢?”
范小见赔笑说:“我们二人家乡遭难了,流落到宝地,听说府上乐善好施,两位大哥也气宇轩昂,一看将来就是做状元的材料,想来求两套衣服,这点儿小忙总可以帮吧?”
两个家丁说:“去去去,哪儿来的叫花子,穿着古里古怪的,我们这没多余的衣服。”
范小见想了想说:“你可别看不起人,实话告诉你,我还有十颗夜明珠呢。”
家丁大惊,弯下腰来问:“你有十颗夜明珠?”
范小见看着天说:“不错。”
家丁满脸谄媚的笑容:“原来遇到贵人了,恕小的眼拙,您要是有十颗夜明珠的话。”说到这里,脸色一变:“那我就有一院子夜明珠,我看你恐怕连只活猪都没有,在这蒙人呢!”
范小见扭头对秦婳婳说:“明白了,哪儿都有为富不仁的,这样的小人我见得多了,咱们走吧。”
两人正要走,一个黑乎乎的家丁过来抓住范小见的脖领子:“哎,小子,哪儿去?你在这诽谤我们秦大善人。”
范小见说:“哎哎!你想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
家丁笑了,说:“王法?有有,瞧见没?我牛大的拳头,那个比我更黑的马二的脚底板,这就是王法!”
正说着,有群人进来了,中间一个身穿锦衣尖嘴猴腮的人。
秦婳婳喊:“秦大善人,秦大善人,这有人打架了,快来拉架。”
那人扭头看到秦婳婳楞了一下,到门口问:“怎么回事,吵吵什么?”
那家丁赶紧放开手,赔笑对那人说:“报告丁管家,这小子怀疑咱们秦大善人的人品,说咱们秦大善人道德值很低,小的教训教训他。”
丁管家脸色一沉:“哼,象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老爷总是仗势欺人呢,老爷的名声在外面如果坏了,都怨你们这些不懂事的奴才!”
那家丁低头赔笑说:“是是,您老说的是。”
丁管家向范小见和秦婳婳说:“这二人认得字少,性子粗鲁,二位见谅,请到室内落座,有事都好商量,不必客气。”
秦婳婳说:“如此多谢了。”
二人跟着丁管家路过院子,又进入第二道门,院内一株大大的桂花树,来到西厢房落座,丫鬟倒茶。
丁管家疑惑的说:“恕我眼拙,二位身上的华服是什么来历?”
范小见说:“家乡遇灾了,我们二人逃难到这儿,路上遇到一男一女两个番邦的人,把我们衣服银子都给打劫了,不过留下了他们的衣服,我们百思不得其解,丁大管家您老人家见多识广,您老说说这是什么道理?”
范小见想,我们自己编谎编的不圆,您老人家自己编,肯定就信了吧。
丁大管家沉吟了一下说:“恩,我也算走南闯北见了些世面,照我看来,这两个番邦人真正目的好像还不是为了抢银子,就是为了换身衣服混进我大明之内,至于以后想干什么嘛,还不太好想。”
范小见一挑大拇哥:“果然是您老说的有道理,我们就想不这么全面。”
丁大管家说:“我明白了,二位遭了劫匪,现在是既无衣服,又无银子。”
扭头告诉身边的丫鬟:“去找找两身合适的衣服,记住要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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