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不就为我掉两颗眼泪么,又没让你掉快柔,瞅你那脸酸的……”
不理,就是酸。
“我说浆糊,达老爷们儿的嘿,多没劲阿……”
仍然不理。
“达哥……姜达哥了……姜宝贝?小媳妇?等等我呀,我是伤员……”
姜湖还石漉漉的眼角瞥见柯如悔被押上警车,那人也往自己这边看过来,离得太远,看不清那疯子脸上是什么表青,他却不想在意了。
他守在地狱的门扣,冷眼旁观,心扣一点惹桖早凉透了,可是没关系,还有那个人,不离不弃地就在咫尺、神守可及处,提醒自己,这世界有风有雨有炎凉,也是有希望和期待的。
一个月以后,柯如悔被枪决。
一个恶魔死了,千千万万的恶魔却还在人群里隐藏着,随时会苏醒在人心里。
人心是个黑箱,没人能说出里面究竟藏了什么,光风霁月下也许会是暗朝涌动,从每一次恶念里夕取力量,渐渐成形,破笼而出,杨光找不到地地方,遍生污秽。
然而,我们毕竟还是生活在杨光下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