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亮着路灯。
谌冰说:“去那边公园吧,爬到顶峰说不定还能看见出。”
“……”他俩没跑,就清晨散步,越被风吹越精神。
谌冰说的公园离这儿不远,估计十几分钟,但进去爬山却爬二十分钟。站在公园最高处的风雨亭,萧致低头看手机天气:“今天阴雨天,没太阳。”
“……”
谌冰扶膝盖盯着城市远处,目光沉沉,听他这句话转过去。
“阴雨天?”
“对,阴雨天。”
谌冰:“操!”
萧致探手揉他头发:“你傻逼吧你傻逼吧你傻逼吧?”
“……”谌冰让他搡烦,“爬。”
谌冰准备下公园,没两步背响起笑声,萧致半蹲在地:“谌冰,我他妈,我怎么摊你啊?”
“……”
谌冰没想那么多,反正得拉着萧致早起,顺来公园看出,不过今天居然下雨那确实很操。
不想听他的无情嘲笑,谌冰沿着公园的柏油路往山下,早晨公园附近是高大乔木,树冠垂下浓密的黑影,一个人在这地方其实特别犯怵。
谌冰被风吹得有点儿冷,旁边萧致跟来,拍拍他肩膀,突然说:“谌冰你看前面是么?”
谌冰:“?”
“那人路好奇怪,蹦蹦跳跳的,你看见?”萧致低沉的声线拂过耳侧。
谌冰看眼他指的地方:“没人。”
“有人,他过来。”
谌冰以自己没看清,仔细辨认他指的路旁附近,还是一无所有。
但萧致的声音特别真切,还怕被那个人听见似的,说:“戴着一顶红帽。”
“……”
谌冰:“你怎么不说戴着一顶绿帽?”
萧致还在认真演绎恐怖故事:“他的脸很长,类似驴脸,下颌部分腐烂掉,露出血淋淋的舌根。好可怕。”
说着好可怕的同时,萧致拉住谌冰的手:“冰冰,保护我。”
但他气息丝毫不乱,完不显得害怕。
谌冰甩开他:“我他妈以要被你气死,就穿着红袜,从你房间窗户跳下去。”
“行,”萧致气定神闲,“反正你做鬼我都不会放过你。”
“……”
“你可以天天晚找我吸阳气。”
“……”
“我阳气很重的。”
“……”
谌冰看他一会儿,眼也不眨:“你作文要是有这种胡编滥造的能力,也不至于考27分。”
“……”
早晨的公园除勤于锻炼的爷爷奶奶,人非常少,他俩牵手牵到公园底下才分开。
天刚蒙蒙亮。
回家稍微收拾萧致到阳台背单词,谌冰拿笔记按时间他寒假规划。
一早过得安静平和,十一点进入休息时间,萧致垂眸看会儿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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