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骚吧,再骚人没了。
谌冰拿着这条内裤,萧致又笑着补充:“干爽绵柔的。”
“……”
谌冰真想给盒子丢他脸上。
袋子除了内裤还有别的东西,防水胶带,方便遮掩伤口。谌冰坐床上贴了半天,到腿上时特别不方便,萧致看生涩的动作,脸上那句“废物”都快冲出口了。
萧致走近半蹲下身,拿胶布往谌冰缝针的伤口上一阵缠,手法非常娴熟。
谌冰感受着,意味不明道:“还真是缝针小霸王。”
萧致抬头两秒:“缝针小霸王还提供开线服务,要不要感受一下?”
谌冰笑了:“怕了你还不行吗?”
弄好,萧致去了卫生间拿喷头调试水温,谌冰对家不太了解,这些事都由他全权处理。哗啦啦的水声中,萧致微微弯腰,半身水雾中若隐若现。
“要不要帮你洗头?”萧致转过来问。
谌冰右手不太能抬起来,估计这段时间写字都成问题,听他这话下意识想拒绝,但抬手尝试后点头:“行吧。”
萧致端来张凳子,让他坐下。
谌冰坐了,右手还得一直扶在旁边。不清楚这个胶布的质量怎么样,伤口浸水就麻烦了。
水淋下来,萧致指尖从他耳朵旁轻轻地抚过去,那种酥痒的感觉让谌冰打了个激烈,脊背蹭的冒出一层寒意。
这段时间跟萧致的接触大部分硬碰硬,要么打架,要么在打架的路上,像他现在手法温和地抚过耳侧,肌肤相亲,却莫名有些奇怪的感觉。
头顶是随性的声音:“挤洗水了。”
“……嗯。”
挤完洗水手指更湿滑,带着温和的温度在头皮挠痒,谌冰这时候感觉手指特别长,且匀称,指甲拂过尾的触感都清晰异常。
谌冰静了几秒,说:“其实你学习不好也没关系。”
“嗯?”萧致应声。
“以后去开廊,应该也能挣钱。”
“……”
背后没了动静,萧致的手明显一停,随即在他耳垂捏了捏:“傻逼!老子就给你和萧若洗过头,其他谁谁老子不伺候。”
力道似轻非重,略粗糙的指腹抵着耳缘蹭过,洗水的粘液弄得皮肤湿滑,谌冰不知怎么顿时感觉耳背热,那种酥痒直入骨髓。
“行了,你继续洗,”谌冰只能求饶,“……别捏了。”
但接下来的普通动作越洗谌冰越觉得很痒很痒,不是让好笑的痒,而是千丝百缕,全汇入下半身。
……非常奇异的感受。
冲完头发的泡泡,萧致边给蓬头搭回架子边说:“先出去,洗澡还要帮忙吗?”
“……”
谌冰凉凉一眼:“洗澡你还能帮什么忙?”
话的意思很清楚,萧致抬了抬眉梢,完全没有羞耻心:“你不介意我就不介意。”
“……”
谌冰拿蓬头冲他:“赶紧走。”
身影消失,门关上。热水重新流过身体,总算将奇异的不适感减轻了很多。谌冰不是没产生过教科书上说的那些生理现象,但对他来说除了带来麻烦,觉得无聊,没有别的意义。
何况,一般来说,产生冲动一般面向喜欢的人。
所以,谌冰对自己这会儿的反应有些惊讶。
等乱七八糟洗完澡出来,萧致甩过来一张干燥的毛巾,帮他擦了下头发。谌冰潮湿地坐在沙,仍由他边叼着烟边给自己吹干头发。
半晌,萧致开始拆手上的防水胶布。
刚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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