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泽趁曲静深换衣服的时候把钱付了,然后把收据小票丢进垃圾筒里。他生怕小白见了多嘴,又要来剪子把商标剪掉。其实剪掉脖子处的商标,穿着也舒服,他就爱这样做。
曲静深换完衣服出来,景泽让导购把衣服装好,然后搂着曲静深的肩膀往外走。曲静深问:“收据呢,给我看看。”
景泽说:“这儿看多麻烦啊,回去再看吧。”曲静深也觉得有理,对他来说这儿气氛有些压抑,尽快出去是好事。
曲静深可能累了,在回去的车上便睡着。他靠着景泽的肩膀,手自然地放在景泽腿上。景泽的手不自觉地玩着曲静深的手指,听电台广播里在播着天气和路况。车子在转弯处鸣了声笛,曲静深不安地往景泽肩上蹭了蹭,似乎在寻找更舒服的睡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