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泽摸摸曲静深的脸,冰凉,他起身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他刚坐下,曲静深便有些不安地动起来。景泽刚放松些的神经,立马又绷紧。他低声问道:“宝贝儿,怎么了?醒一醒,要喝水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景泽叫了好大会,曲静深才迷茫地睁开眼睛看他。景泽担心地问道:“刚才又疼了,是吗?”
曲静深想抬手摸摸景泽的脸,可是刚一动,手上的伤便开始抽痛。景泽放好他的手,低声道歉:“是我不好…我不知道要怎么照顾人,我…你别生气。”
曲静深虚弱地摇摇头:“不生气,刚才只是做梦了。”
景泽俯身亲亲他的额角,温柔问道:“做什么梦了?只是个梦,你别多想。”
曲静深说:“梦到我们掉下去的时候,你一脸血,我想帮你擦擦,也动不了…”
景泽心疼,但脸上依旧神色如初,耐心安慰道:“梦都是相反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别担心。现在最该担心的是你,要好好养身体。”
曲静深说:“梦虽然是假的,但失去的感觉却是真的。”
景泽抬手摸摸他的脸:“以前很少见你这样泄劲,是因为这次的事吗?”
曲静深说:“你们都不告诉我,我就觉得…自己连担心的权利都没有。”
景泽低下头认错:“对不起…以后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跟你说。”
曲静深说:“我不是这样…因为身上有伤,就跟你谈条件…”
景泽温柔哄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这是关心我,我心里都知道。”
曲静深点点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曲静深说:“大夫不是说了,过半个月就能坐起来了,别担心。”
景泽疑惑不解:“当时你不是在睡觉吗?怎么知道的?”
曲静深笑笑:“哪能天天都睡得着,多数时候只是闭着眼睛,身上累。”
景泽有点小埋怨,皱眉道:“你睡不着,可以找我陪你说说话。你这样,我心疼。”
曲静深说:“你这几天也没休息好,我不想…景泽,这次是意外,你别太过自责。”
景泽说:“是我行事鲁莽,我活该。宝贝儿…”景泽喊了他一声,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曲静深:“嗯?我想喝水,你帮我倒点。”
景泽忙起身去帮他倒水,拿着勺子耐心地喂他。曲静深问他:“我脸色很差吗?”
景泽照实点头:“医生说你失血过多,要好好调养。等你好了,我天天喂你好吃的。”
曲静深说:“你也瘦了,胡子也不知道刮一下。”
景泽摸摸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渣,“是不是特有男人味儿?不刮了,给你留着,等你身体好了帮我刮。”
曲静深说:“那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呢。”
景泽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子:“很快的,嗯,我想想,等到这个夏天过去了,你一定会好的。”
曲静深说:“那还要好久呢。”
景泽说:“我陪着你,你闷了,我给你解闷。”
曲静深问:“你怎么给我解闷?”
景泽说:“随你乐意,你说什么,那我就做什么。”
曲静深笑着说:“你以前可不这样。”
景泽声音立马拔高:“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知道吗,你这次出事,我魂都快被你吓没了。”
曲静深问:“那现在坐在这的是谁?”
景泽说:“三魂飞了俩,只剩下一个在这陪你了。你要再不乖乖养身体,这一个早晚也得没有。”
曲静深说:“要是没有,我也就不醒过来了。”
景泽轻咤道:“你敢?!小心我记仇,哪天收拾你。”
曲静深听了傻笑,过了一会说:“景泽,有你真好。”
景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几天他已经反省纠结了很多回了。现在听到这样的话,心里非但没有受到安慰,反而纠结更甚。“病傻啦?…我这样的…混蛋,你肯跟着我,我已经十分幸运了。”
曲静深甚慰:“你终于知道自己是混蛋了…”
景泽说:“我已经打了自己好几巴掌了,剩下留着给你,愿意打多少就打多少。”
曲静深说:“不打了,手疼。”
景泽亲了他一下:“其实,有你才真好。我跟我妈说咱们的事了,如果你想,以后有机会去国外结婚吧。”
曲静深有点惊讶:“你怎么现在给她说了?她说什么?”曲静深见过景泽的父母一次,后来风平浪静的日子,让他在心里盘算,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