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乐雨陶说:“地上呢。”
景森皱眉:“在地上干什么?”
乐雨陶咬着嘴唇,小声道:“无聊,打滚玩。亲爱的,你会揍我吗?”
景泽说:“不揍你,起来。我刚才买了今晚的票,明天就该到了。”乐雨陶欢呼一声,对着电话亲个没完。
小白朝曲静深摊摊手:“哥,景哥他哥那么沉默寡言的一个人,怎么受得了皮皮?”
曲静深笑了:“我不也受得了景泽。”
小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倒是,一物降一物嘛。”
下午的时候,景泽往店里打了个电话,恰好小白不在,于是曲静深便接起来。景泽大大咧咧地开口就喊:“媳妇儿,想我了没?”
曲静深说:“你小点声行吗?”
景泽顿时把声音压低了:“宝贝儿,媳妇儿…”
曲静深淡淡的笑了笑,问他:“有事?”
景泽说:“也没事儿,中午吃饭的时候认识了某个工程的经理,聊起了五金材料什么的,我就把咱们那的情况跟他说了。”
曲静深似乎对这个特别感兴趣,忙问:“然后呢?”
景泽吊儿郎当的说:“求我我就告诉你,叫声老公听听。”
曲静深说:“不说我就挂电话了。”
景泽败下阵来,老实把事情交待了一遍。曲静深说:“他要是需要的多,可以便宜点儿。”
景泽说:“再说呗,他说明天下午过去看看货,还给我留了名片儿。”
曲静深点头:“哦,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景泽说:“回啊,前几天不说游泳去吗,今天听人说有个海滩不错,叫什么水华养生会馆的,晚上吃完饭去瞧瞧呗。”
曲静深挂掉电话,把小白叫过来:“小白,刚才景泽打来电话,我突然想到件事。”
小白问:“什么?”
曲静深把自己的想法给他说了一遍,大致意思就是可以去一些建筑公司跑业务,推广他们店里的商品,开价尽量便宜点。
小白想了想:“前两天倒听方启程说了,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现在不太兴这个,都是在酒场上拉关系什么的。”
曲静深沉默了一会说:“但光等着生意上门,总不是办法。”“我的意思是说,先把业务圈跑大。”
小白忙点头:“哥,你这个想法好。方启程以前谈生意都是靠喝酒应酬,他说人手不够,如果景哥能过来帮他就好了。”
曲静深说:“不还有我们吗,大家都是男人,事情都可以做呢。”
小白说:“等方启程来了跟他说叨说叨,那小孩睡去啦?”
曲静深笑:“难得安静一会。”乐雨陶刚才闹了好大会,现在洗完澡,睡午觉去了。
下午方启程过来接小白,曲静深把跟小白聊过的想法跟他说了。方启程十分同意:“这想法好,可是我在这个圈里脸熟,有些话不太好说,也抹不开面子死缠烂打。”
曲静深说:“我知道,那我呢,我可以的。”
方启程笑说:“景泽舍得?万一你哪天累着了,他不吃了我才怪。”
曲静深被他说乐了,拍拍胸口:“我农村出来的,以前啥苦没吃过。”
方启程稍微想了想,说:“那这样吧,这边的事以后你作主,有了大生意就跟我说声,小事自己处理。”
曲静深说:“谢谢。”
方启程笑笑:“刚起步,我需要人。我想弄钢材,五金建材这边也顾不过来。”
曲静深说:“嗯,那咱们一起努力呗。”
曲静深看着方启程跟小白一前一后的离开,乐雨陶打着哈欠从偻上下来,曲静深问他:“陶陶,睡够了?晚上留下吃饭吧。”
乐雨陶摆摆手:“兔哥,我妈刚才打电话,让我晚上必须得回家。”
曲静深说:“那你这就走啦?”
乐雨陶从冰箱里拿了瓶饮料打开,一边喝着一边往门外走:“明儿再来玩,游戏机先放这了,别让小叔子动我的啊兔哥!”
曲静深笑应着,一天又过去了,店里重新恢复安静。他看看墙上的挂钟,景泽也快回来了。他干脆扫扫地,擦擦柜台,等景泽回来一起吃饭。
天色暗下来,渐渐褪去了白天的燥热。景泽昨天带回来的仙人掌还搁在门口,曲静深稍微给它浇了些水,然后就蹲在那儿发呆。有小孩子啃着棒冰从小店门口经过,这里离主干路隔了一条街,汽车的鸣笛声传过来,刺的耳膜有点发疼。
曲静深喜欢这样蹲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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