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曲静深一眼:“入乡随俗嘛,就这样说定了,是哈阿深?”景泽笑眯眯地看曲静深。
曲静深说:“嗯,不然白吃我叔家饭。”
第二天□□点钟,景泽就骑着辆破自行车驮着曲静深下地。一路上曲静深时不时的跟他讲自己小时候都经常在哪在哪玩,景泽说:“虽然地方小,但能玩的比城市里多。”
曲静深说:“当然。”
景泽说:“我小时候整天玩红白机,按手柄按的手疼。”
曲静深说:“你还有汽水喝。”
景泽说:“你不还有泥鳅捉哪。”
他们在路上正好遇到下地看麦子的大强,大强差点没从摩托车上跌下来:“小哑巴…你你你们?!”
曲静深淡定地说:“大强哥,我们合好了。”
景泽得意洋洋地看着大强,大强嘴角抽搐:“小哑巴,你你——”大强你你了好大会都没你出来个什么,他挠挠头说:“我家黑子算给你结上仇了,它咬你可跟我没关系!”大强说完骑着摩托车一溜烟走了,剩下景泽慢吞吞地骑着破自行车。
景泽说:“等咱们回去,我也这样驮着你去我长大的地方转转,肯定比你这好玩。”
那天景泽学着曲静深的样子挽起裤腿,下地。麦子尖上还有早上未干的露水,蹭的小腿上湿漉漉的。景泽累了就蹲在田埂上抽几毛钱一根的烟,烟比价钱高的烟呛、辣,但后劲却让人很舒服。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麦子地,老远就能听到别家地里的对话。有的说今年雨下得急时,收成一定好。有的说麦子品种不错,麦穗饱满。有的在聊家常里短,自家的兔子又生了小兔子。
景泽说:“兔子,大强跟你介绍的对象你还没去看呢。”
曲静深说:“谁让下雨了。”
景泽得意洋洋:“真是场好雨。”
麦浪翻涌,远处的树林里有放羊的老头,遇到遛鸟的大爷,远远地打声招呼。都是农村老头,淳朴到只剩下生活里的家长里短。一辈子都想去外头看看,但也乐于眼前的安逸。